從擇業自由層面講,胡小燕完全有從政的自由和權利,但問題是假若她沒有農民工身份的全國人大代表的特殊背景的話,她能輕易完成從“農民工軌道”到“從政軌道”的“二次變軌”嗎?
据媒体報道:日前,剛剛參加過兩會的農民工代表胡小燕對媒体表示:“這次開‘兩會’,讓我參政議政了,如果有机會的話,我
不排除自己會從政。”
毋庸諱言,全國人大代表的身份已成為胡小燕人生歷程的一個轉折點,并助她成功實現了其人生的“第一次變軌”。這是因為:一是全國人大代表固有的“光環效應”使然。“物以稀為貴”,全國2億多農民工中,僅走出胡小燕等3位全國人大代表,注定其要成為輿論媒体聚焦的中心,也注定其會成為全國各路媒体奮力追捧的寵儿。于是,胡小燕之個人身份在瞬間便完成了由普通農民工到公眾人物的“第一次變軌”,更為其人生的亮麗運行平添了更多的“變軌”机會。二是全國人大代表固有的“品牌价值”使然。由于全國人大代表具有較高的知名度和“附加值”,回到地方之后,其特殊的代表身份也必然給其帶來更多更特殊的人生境遇。只要其愿意,往往可以輕易完成一次又一次漂亮的“人生變軌”。
當然,從擇業自由層面講,胡小燕完全有從政的自由和權利,但問題是假若她沒有農民工身份的全國人大代表的特殊背景的話,她能輕易完成從“農民工軌道”到“從政軌道”的“二次變軌”嗎?換言之,她從政,是不是把農民工身份的全國人大代表當成了跳板,是不是把全國人大代表的身份當成了一种政治資本了呢?
胡小燕之所以能當選全國人大代表,就是因為她貨真价實的農民工身份,因為她了解農民工階層的具体訴求,因為她能代表廣大農民工階層的切身利益,或曉得如何替廣大農民工階層代言和服務。正如胡小燕自己所言,她將“不辜負全國2.1億農民工朋友的重托”。可假若她把這個替2億農民工代言的机會和資格,僅僅當作其實現自己人生“二次變軌”的一個支點,直至成為官員群体中的一員的話,廣大農民工兄弟還會選她替自己代言嗎?
依我看,當下的胡小燕,首先該考慮的不應是自己的人生如何實現“二次變軌”,而是考慮如何及時為自身充電,以提高自己的參政議政能力,切實替2億多農民工階層代好言,服好務,以“不辜負全國2.1億農民工朋友的重托”才是。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