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　邱鎮堯

轉眼間又是春暖花開的季節。連日來，廣東江門市公坑寺、新會區現代農業生產基地及圭峰山、廣東清遠市牛魚嘴原始生態風景區、廣州從化市石門大岭山、清遠清新縣的古龍峽、廣州花都區王子山等地的禾雀花爭奇斗艷，伸手可及的“天之國色”和芳香味扑鼻的滋味陶醉了一撥又一撥的游人。深入山中，景觀更令人心曠神怡,身下是幽幽的山谷，旁邊飛瀑直下，泉水清澈冰涼。深呼吸，再呼吸,把空气里的負离子都吸進肺部。

禾雀花風情万种

在眾多的生長地中，新會的禾雀花最是久負盛名。筆者慕名前往公坑寺、圭峰山、現代農業生產基地等處欲深入探個究竟。走近藤蔓，只見蒼勁的枝條上無葉無芽，卻接長著一串串酷似禾花雀的花朵鋪天蓋地，如挂秋千般肆無忌憚地怒放。雙雙對對排列垂挂于樹上，吊在藤下，綿延不斷。

仔細觀看，花托似雀的頭部，并且有兩個如眼睛的黑點。正中向陽一瓣如雀背，旁邊兩瓣如雀翼，底瓣后伸出如雀尾。花房內還有一小段細長略彎的花蕊，頭、眼、嘴、翼、尾俱全。盛開者如振翅欲飛、含苞者如雛鳥待哺，風情万种。

精靈般花儿會流血

公坑寺風景區的禾雀花聞名天下。從江門市區行車12里到公坑寺所在的蓬萊山山腳，登石級直上，便到公坑寺。過了寺門，地方開闊，樹林濃密，漫山遍野的樹藤，生長出不少的禾雀花。盛開的禾雀花長5至9厘米。在那些門戶大開的花瓣中，可以看到對稱的兩塊花瓣卷攏成翅狀，花瓣尖緊相貼在尾上。筆者在禾雀花上輕輕划一道痕，過了一會奇跡出現了，那道痕慢慢滲出一些紅絲，漸漸增多擴散，凝成了一條血印，竟然聚出了一顆血珠，令人頓生怜憫之情。筆者采摘一朵花，三小時后白色變成褐色，看起來更像禾雀了。

在光溜溜的身上綻放

禾雀花為蝶形花科油麻藤，屬木質藤本植物，每年的三至五月份大量開花，猶如万千的禾雀栖息在樹下枝頭，嘰嘰喳喳的鬧春，花期40天左右。在廣東的江門、肇慶、廣州、清遠、韶關、河源等地均有禾雀花，但以江門四邑生長最多。天气暖和的時候，不用任何綠葉依托，禾雀花就在光溜溜的樹身或者藤上冷不丁發牙冒出，几天內就迅速長大開花。禾雀花通常有乳白色、淡黃色、紫色、粉紅色、橙紅色等5种，其中乳白色和淡黃色為常見品种，紫色品种較罕見。禾雀花一般只開花不結果，但也有例外，1961年生長在公坑寺的禾雀花結過一次豆莢。据當地的老農說，禾雀花每30年會結子一次，是否屬實，有待科學考證。

盤桓飛架一藤成景

江門市公坑寺的禾雀花是廣東禾雀花的發源地，已有700年的歷史，有兩個故事至今在流傳。傳說明代有一位僧人游山玩水到公坑寺的小蓬萊山，見這里翠林深幽，是一塊极宜居住講學的風水寶地，于是將一顆帶來的神奇的种子种在禪院前。种子遇春勃發，生成一棵樹葉非常茂盛的大藤，長出酷似禾雀的花朵。禪院前的這棵禾雀花雖然已是几百年的老藤，但花開得最為壯觀，成為傳統的最佳觀賞點。禾雀花的耐看在于它异于常花之處：非草本非木本，長蛇般的藤蔓飛架于山澗間，盤桓在老樹上，密不透風的花儿和骨朵簇擁在一起，成千累万。樹有“獨木成林”之說，但禾雀花卻是“一藤成景”。

（編輯：班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