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
每日一句
現在的大學,為人詬病的,仍是行政管理對學術自由過死過嚴。如果說一個教師講課坐著還是站著,都要上升到學校紀律的高度,用“不得”這樣的語气粗暴禁止,那其對教師的其他管制也可想而知———王攀
40歲以下的青年教師不得
坐著講課!13日,武漢商貿職業學院在學校网站發布該校教職工工作紀律的討論稿,而關于青年教師是不是不能坐著講課的規定在校內引起軒然大波。(3月14日《長江商報》)
從調動課堂气氛角度考慮,提倡身体健康允許的教師站著講課,我認為還是可以的。但如果把“教師不得坐著講課”上升到學校管理制度,換句話說,如果一個學校,一個大學,連教師上課站著還是坐著都要管,那實在讓人害怕。
蔡元培說過,大學應該兼容并包。而兼容并包,就要對不同思想和行為一視同仁,不能以一种行為否定另一种行為。于是,蔡元培主政的北京大學里保守派和激進派同台競技,拖著長辮子的和穿著西裝的都是學校的風景。現在的大學,為人詬病的,仍是行政管理對學術自由管得過死過嚴。如果說一個教師講課坐著還是站著,都要上升到學校紀律的高度,用“不得”這樣的語气粗暴禁止,那其對教師的其他管制也可想而知。
所以,針對“40歲以下的青年教師不得坐著講課”的規定,我們不能僅限于“教師講課該不該坐著”這一話題的爭論,事實上,這本來就是一個偽問題。如果講課引人入胜,坐著講未必就差,很多教室里爆滿的講座,演講者大多是坐著講的,并不影響其精彩;如果教師的水平不好,講課寡淡無味,別說站著講課,就是跪著講課,學生也未必買賬。而大學如何對教師進行管理,行政管理与學術自由如何平安相處,如果有利于學術自由發展,才是真正值得探討。因此,与其關注這個規定是否荒唐、是否必要,不如對這一規定背后行政管理對教師行為過于鉗制的慣性,作深刻反思。
(編輯: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