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湖區漁民村、田貝村改造“三方互贏”有成功經驗可為借鑒
文/記者 李天君 陳驍鵬 圖/記者 王磊
崗廈村究竟該如何走出當下困境?本報關于崗廈改造陷入僵局的報道引起了多方關注。
實際上深圳一些已完成城中村改造的股份公司也有成功的經驗可以借鑒。羅湖區漁民村、
田貝村因為自籌資金、自拆自建、自我改造,沒有拆賠比的糾紛,而備受崗廈人羡慕。
記者日前就兩個實業股份公司如何改造進行了采訪,并就崗廈改造問題采訪了深圳市著名經濟學家魏達志和市國土部門。承認歷史事實,全程透明,尊重村規民約,保障條件充分,改造結合產業發展及村民、集体、政府三方互贏,搞清楚三方的定位,是他們對城中村改造支出的“妙招”。
漁民村首吃“螃蟹”
說起漁民村,那可是相當有名。曾經獨領風騷多年,改革開放初期,它是廣東省第一個万元戶村,1984年,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鄧小平曾來此視察。隨著城市發展,它也逐步淪為城中村,并患上了所有城中村共有的痼疾:“握手樓”林立,環境差,管理混亂,安全隱患、治安難題重重。
2001年8月,漁民村成為深圳第一家自己要求重建家園的村庄,它在深圳創造出“股份公司自己組織改造、村民自籌資金”的獨特改造模式”。
11日下午,深圳市漁丰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漁民村)副總經理王興言接受了羊城晚報記者獨家訪談。談起2001年漁民村民那次“改天換地”的舉動,王興言說那是一場漁民村“不得不為之”的改革。
他介紹說,2004年改造完成后,漁民新村建成12棟住宅樓,被中外專家學者稱為“深圳市城中村改造典范”:由1棟20層高的綜合樓和11棟12層的小高層組成,總建筑面積約6.5万平方米,共有1300多套單元房。33戶原村民分到的房子除了自己居住外,都把余下的房間委托社區的物業公司進行統一出租。据資料顯示,僅此一項,村民們每月收入便可達5位數。新村內各种文化、休閑、娛樂設施齊全,并實行智能化社區管理,是一個典型的現代住宅小區。
記者在村里參觀時大為震惊,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城中村,完全是一個高檔的小區,設計別致的小層樓(11棟12層小高樓和20層綜合樓都帶電梯)環繞出一個中心花園,居民安逸地享受生活,与一般城中村“握手樓”林立、擁擠破敗,完全是天壤之別。
美好新村自己建
當時為什么會想起來走自籌資金自我改造的模式?
王興言說,1992年前后,漁民村資產達到800多万,全村140多人個個年收入過万元,是名副其實的“万元戶村”和“万元戶人”。但就是這條人人羡慕的村庄,當時卻患上了難言的頑疾。王興言用“不爽”兩個字來形容當時村民的生活狀態,村里的整体環境很差,樓与樓之間只有几十厘米,光線昏暗,空气中混雜著各种味道,“要生活在這种環境下,居民心情愉快是不可能的,肯定壓抑。”
按照當時的發展態勢,漁民村可謂与深圳建設現代化城市的目標差距越拉越大。王興言表示,在那些年里,不斷有村民向股份公司董事會提出,希望盡快改變現狀,重建漁民村。村民也總是擔心“說不定哪天就拆了”。
在這种情況下,時任羅湖區委書記的湯錦森和股份公司領導立下決心,長痛不如短痛,一次過拆除重建。“剛開始籌划重建,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引進開發商參与重建,另一條就是走別人沒走過的自主重建之路。”王興言分析說,當時,開發商對參与城中村改造并不“感冒”,不一定愿意參与進來,條件也不好談。“如果引進了開發商,漁民村在外人的規划下,肯定會失去這條村庄的原生態意義。”漁民村村民經過多次會議后終于達成了共識:村庄改造不能拖,宗族傳統不能丟。
“我們确定了重建由股份公司統一規划的思路,采取‘公司貸款、村民擔保’的方式向銀行貸款1.3億元,以公司的名義統一貸款,在樓房竣工后,再把債務轉回村民身上”,王興言稱這种大宗的“轉按揭貸款”方式算得上開創了深圳銀行放貸史上的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