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者自述
發現貓膩摳回万元
姜先生,自稱吃遍廣州所有高檔酒樓,對偷天換日招數了如指掌。吃飯愛好———最愛算賬,复單時查貓膩成為一种樂趣,自稱已經從酒樓里“摳回”1万多元。
我吃遍了廣州所有高檔酒
樓,可以很負責任地說,白天鵝算錯過我兩次(可能是疏忽)、中國大酒店算錯過我三次,算錯兩三百元是常有的事。新荔枝灣曾經給我抓了最大的一單,吃了5000多元,多算了800元。一般伎倆有以下几招:
先斬后奏掏你錢———有次我在二沙島的新荔枝灣吃飯,那里的鮑魚有兩個价格,一是品嘗价,一是糖心价,价格相差100多元。我們點的時候并不知道有這樣的差別,吃完后埋單時發現价格不對。我們說你怎么鮑魚算多了?服務員說:“我們是按糖心价算的,你們又沒有說要品嘗价。”你說气人不气人?!還有那燕窩,點了例牌一盅2兩,結果給我們上的是“3兩”!
雜斑代替東星斑———我曾在利苑酒家點了一條東星斑,400多元一斤。結果上菜時上了一條雜斑。按照我的經驗,東星斑和雜斑不同點在于,蒸熟后東星斑是全身紅色,而雜斑只有頭尾是紅色。我當時問為什么上了其他的菜。服務員狡辯說,這就是東星斑,是我不認識。我很生气,讓她把采購叫來,問問采購人員,這是什么品种。他們看我來硬的就改口說,雜斑也是東星斑的一种。我更加生气,說普通鯽魚和白鯽也相似,价格卻差個3-4倍,怎么可以這樣欺人?!最后他們見我態度堅決,只好承認上錯了菜,給我們每斤減了36元。但當時雜斑的价格才100多元一斤,我們還是吃大虧了。
兩斤縮成一斤三———短秤是最常見現象。一次,我們在電子大廈的新荔枝灣吃飯。當時我們要了筍殼魚,服務員說這條魚有2斤。我以前吃都是一斤多,還沒有吃過整2斤的,一時好奇,又剛好帶了一個小海鮮秤,當場一稱,才1斤3兩。按照當時市价,大概1斤300多元。如果不稱,又被坑了一把。
菜單如霧看到暈———有兩家的菜單值得一提。一是中國大酒店,只有英文菜單,中國人吃都沒有中文菜單。還有一家是利苑酒家,是高級酒樓里唯一沒有電腦打單的,使用的還是廚部、味部、點心部等分類辦法,不仔細看,很容易看暈。
埋單再三算錯賬———一次,我去環市路的潮皇吃飯。吃完后复單,我把賬單退還給服務生,“錯了,你再算一遍。”一會服務生把賬單拿來,已經改動了一下。我一看,又把菜單退回去,讓他們再算一遍。結果他們拿上來的,還是錯的。到第三次拿回賬單時,他們才算對价格。
■追問
食肆貓膩原因何在
市消委會相關負責人告訴記者,“餐飲業目前缺乏直接監管方,還無法做到快速糾正和杜絕這些貓膩。”并且,由于做手腳易,發現困難,百般辯解后消費者較真又很少,因此即使東窗事發,頂多賠禮道歉了事。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消費者計較很少。“都是台面上的人物,誰都不會去計較价錢,因此往往不會注意這些貓膩。”這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因此一定程度上助長了酒樓的欺客風气。另一方面,商家都是逐利的,老是希望通過搞些“小動作”來謀求一些正常利潤之外的額外利益。
不過,記者也獲悉,有時候貓膩也并非經營者所為。消費者姜先生告訴記者,一位海鮮酒樓的部長曾透露說,有些酒樓的部長、服務員和收銀合伙瞞著老板在菜單上做手腳坑顧客。曾有一家酒樓因為類似這樣的事件被媒体披露后,該酒店老板一怒之下將服務人員全數辭退。
“有能力辦高檔酒樓的商家按理說已經達到一定的資本積累水平,商家應該到了通過优化服務水平、打造品牌飯菜、培育客戶忠誠度的高層次競爭階段了,但現實情況是很多商家連最基本的分量都保證不了。”該業內人士這樣感慨。
(編輯: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