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質”——
變亦不變
誰都說不清,娘酒的酒精度。
娘酒都是客家婦人自釀的。每家每戶的酒都不一樣,每年每次的酒也不一樣:有濃有淡、有偏甜的、有偏辣的。
但最好的那瓮酒,客家女人還是珍藏著留給自己男人喝。
客家男人謝志偉在一篇關于“客家娘酒
”的文章里這樣寫道——“白天,客家女人的一雙大腳踩在田埂上,下地一張犁,翻地一把鋤,背上還背著孩子;晚上,客家女人又一邊赶著女紅,一邊催促著上學的孩子背書寫字。渴了累了,也只是胡亂喝口兌過水的二道酒,只有長年在外的男人回來了,才把悉心珍藏的那瓮老酒拿出來,炒上几個好菜——女人一生的幸福与一年的艱辛,都隨著酒落到男人肚里”。
在一份廣東三大民系的調查報告里,就三個族群的擇偶取向比較,愿意与外省人通婚的客家人是潮汕人的4倍,同時高于廣府人。顯然,客家人的開放度高于其他族群。
而對一些“新思維”,客家人接受起來也比較快,比如木子美。在調查中,客家人對婚姻、對性選擇呈現的多變性,比其他兩地高。
不過,當被問到“愛情對婚姻的重要性”時,客家女子認為“非常重要”的比例又特別高——強烈地表現了對愛情的執著追求。那一瓮老酒,是要留給最愛的人。敢愛敢恨,是客家女子的精髓。外鄉人深情追憶一段萍水情緣——
有客家女的地方就有家的味道 一個叫韓燁的外鄉女孩,与一個客家女人萍水相逢。
韓燁后來非常仔細地記下這一段交往,發在网絡上。很多人讀過后,說:對,這就是客家女人。
文字里的淡淡酒香,洋溢著客家女人的熱情;有客家女人的地方,就有家的味道。
回想起在异鄉的日子,總有一些思念難以釋怀,總有一些人難以忘卻。那小小的茶社,那芳香的娘酒,曾給予了我最溫暖的關怀……
2006年3月,我即將大學畢業,到珠海這座遠离家鄉的城市里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