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彤宇說要花大量時間清洗收集回來的金屬物件
文圖/記者 林清清 作品圖/曾彤宇
曾采訪過許多收藏達人，通常他們的藏品都自動被歸入不同的分類題材，陶瓷、青銅、硯台、墨盒或是收音机、主題公仔……其實這些分類對于許多有戀物情結的收藏達人來說，遠遠不能夠說明收藏品對于他的涵義与趣味。而那些作為記者所關心的量化的收集數字，自然更加不是他們所關心的重點。
曾彤宇就是這樣一個典型。
若說歸類，他的藏品种類太多；若說數量，一屋子的儲物箱，藏品真是不計其數。但對于他個人，其實主題很鮮明，就是收集生活，用一种后現代角度和方式。
酷人現形：活于箱子內外的矛盾体
每個人的生活，乍看之下都是順理成章的。細看，才發覺，人經常處于某些吊詭的矛盾中。
曾彤宇就是這樣一個“怪人”。
曾彤宇的房間里，堆滿了大大小小各种儲物箱，牆上地上柜子里甚至床上———是占据了几乎整張睡床的面積。然而他卻說，他是個有洁癖的完美主義者。他在華僑新村的工作室，确實是很簡洁的黑白灰調子。
据說他從小家境不錯，物質條件不缺乏，可是他就是喜歡保存身邊他覺得有意思的東西，包括他12歲時的手繪圖畫，以及他認為很有深意的香皂紙盒包裝。而他的母親，教授歷史的老師，卻相反地一點也不“歷史化”，喜歡往外清除一切她認為不需要的東西。
金屬的后現代生活觀
某年代很普遍的日用品，換個時空換了形態，就有了新的涵義。而金屬，迷人的不僅是它的質感，還有它獨有的面對世界的態度。
生活要如何收集？這個主題有點玄。其實曾彤宇收集的，只是他認為跟生活有關或者反映了某种生活狀態的東西。某年代很普遍的日用品，但換個時空或換了個形態，也許就有了新的涵義。
在他的工作室一角，擺著一部已經失去外殼裸露著內膽和屏幕的電視机，拍照時他總是問，可以把這電視机也帶進鏡頭么？這是一台大約產于上世紀50年代左右的產品，曾彤宇說是從那個開關撥鈕鍵推測的。話說2004年曾彤宇在市區一個廢品回收站發現它的時候，工人們已經把外殼拆掉，准備拆除它內膽中的銅線了。曾彤宇跟工人們買下了它，擇日打包回家，從里到外清洗得干淨透亮，才將它隆重地放置在工作室一角。他對這台電視机的興趣，重點不在于年代久遠，而在于這電視机裸露的現代工業感，有很強的視覺沖擊力———此略可以代表他收集藏品的標准和態度。他給它起了一個有意思的名字：視覺空間———与他的工作間同名，以此回味電視机在當時人們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見到記者對柜子上一個全不銹鋼的小電視机模型感興趣，他便從若干個儲物箱子里翻出屬于“現代生活”的一系列，摩托車、手机、傻瓜相机、攝像槍……全金屬質地的小模型或打火机，帶著上世紀八零年代的味道。“還有，這個決不能少，男人生活中的最愛！”最后，他“隆重”擺上一條美腿———一個純不銹鋼的打火机，然后隨性總結道：“這個系列的名字，就叫做‘后現代生活’。”因為是在八零年代那個“現代生活”之后的回憶和重塑。
曾彤宇對于金屬的質感似乎有某种迷戀，他欣賞它們撫摸上去的質感、在不同光線下的光澤，甚至是時間留在它們身上的斑駁質感，甚至可以說，金屬可以用它自己獨有的態度，來面對世界。所以在曾彤宇的收藏中，有很大量的金屬質地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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