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畫水彩畫,我的一本書封插畫就是我親自畫的,我從田野寫生中得到很大快樂
鞠健夫/著
心武一生辛苦,除喜歡旅游讀書外,還种有“四棵樹”,“小說創作是不會放棄的,最近我有一篇10万字的小說《潑婦雞丁》推出了法文版,書名和章節的標題都是一道菜肴的名字,有點小意思。
”這是他的第一棵樹;他長年在報紙上開設專欄,還出版了勵志隨筆《一切都還來得及》,這是第二棵;愛畫畫,“我畫水彩畫,我的一本書封插畫就是我親自畫的,我從田野寫生中得到很大快樂。”此為第三棵,劉心武說,研讀《紅樓夢》只是他的第四棵樹。
第五回:自詡如米小苔花謙謙書生競牡丹
上回說到劉心武盤自己的爐灶喝自己的湯,既不喝別人的湯,也不倒別人的灶,有點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的意思。中國文人就是這樣,雖存書生意气,但有錚錚傲骨,長久煉達,必自能天馬行空,揮斥方遒。老毛筆下傳統文人也如劉心武一般,我向將這類人尊稱為“格式化了的了不起的文人”。
話說采訪名家,机會難得,總要請名人給本報讀者題點什么,作為本報的老朋友,劉心武在我們話音將落之際,便走到餐桌一邊的休息沙發處,提筆留字:“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与揚子晚報讀者共勉”。
這是一首清代文人袁枚的名句,劉老以此鼓勵讀者對任何事情要敢于嘗試,勇于挑戰自我,學習苔花像牡丹一樣開放的勇气和熱情。
洒脫的題字映襯著劉心武的心路歷程:當年一介文弱書生,敢于涉獵煙如浩瀚的“紅學”研究,在《班主任》之后,在央視的“百家講壇”之后,我們,也就是億万觀眾和讀者,終于迎來了“青春恰自來”的光芒一幕。
快樂何洁“我也不知道怎么會有那么多緋聞”何洁歪著頭問我。
我怎么回答?我知道有關何洁的几條緋聞都是不實的,一一被媒体更正過。
我笑了:“哪個藝人沒緋聞?有,才說明你紅了。”看到何洁快樂的笑容,我告訴她,做為藝人要有這樣的承受力,如果沒有准備,還是不進娛樂圈的好。
“我懂,現在我不怕別人說我什么了,能夠經受,早有思想准備啦!”
20歲的年齡,就能這樣面對,負擔也夠重的。
昨天,何洁在擔任了綜藝頻道嘉賓之后,馬不停蹄地來到揚子晚報,參觀了編輯部,還見了本報的少帥總編輯劉守華,劉總面對何洁,准确地說出她去年的比賽場景,怎么在台上表演,怎么激動地流淚,与其他選手擁抱……我在邊上問何洁:你當時真的哭了么?何洁笑著指責我:說明你沒看!
我看何洁像個開心果,面對本報的編輯記者們,她總是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一舉一動,無憂無慮。
坐在一起聊天時,我突然發現她除了鼻子上有鼻釘外,耳朵上還有顆金屬螺絲!看我對此發生興趣,何洁告訴我,因為是少數民族,喜歡佩物。打洞時也不疼,“一槍打下去,耳孔就有了,事后可能會有點隱陷的疼”。“這螺絲不會感染,事先消過毒么?”我擔心。“呵呵,不是啊,這不是螺絲,是像螺絲的耳釘啊”。為了讓我看清楚,何洁從耳朵上取下,放到我手中,果然是顆很精致的裝飾物,戴在她耳朵上,很酷。
(編輯: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