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珠北,一場風雪中的苦戰
頭發結滿白花花冰 高燒在身再當尖兵
這里發生的一切,絕對稱得上“戰斗”。回鄉受阻的人們,在風雪中最長的居然困了12天,他們是在跟天斗。記者們也跟他們一樣,每天在雪中跋涉、戰斗。
每次采訪完才覺凍痛手

圖:李春暐
“暐仔,你們已在外五六天了,撤吧,已安排好同事上去替換你。”“沒事,我可以再堅持下去。”經過与領導一番“說情”,机動部年輕記者李春暐就這樣把自己繼續留在了風雪嚴寒的采訪一線———京珠北高速廣東境內最艱險的乳源路段。李春暐是上月26日下午緊急赶到乳源縣的。
剛到乳源,他和攝影記者首先感受到的是無情的嚴寒———在龍歸鎮的高速出口,已有過百輛車停靠。他和攝影記者沖破重重險阻,“殺”至大橋至云岩段。那里最低气溫是零下5攝氏度,結冰最厚的20厘米。而且此處長年大霧,可視范圍估計就是5—10米。在那里,冰凍路滑,記者們站都站不穩,采訪中摔跤不可避免。有一次雨天采訪下來,李春暐頭發上竟結滿了白花花的冰!攝影記者堅持幫他拍照留念,笑稱因為“這個樣子太好玩了”。采訪時作筆記需要脫下手套,每次采訪結束,他才發現手被凍得刺痛。就這樣,他在乳源采訪了九天,連續八天天天堅持上云岩段。
母親病在床除夕仍采訪
40歲出頭的喻彬是一名老記者,他放棄了与家人團聚,大年三十晚,依然堅守在京珠高速云岩路段采訪。年二十九,得悉年三十晚約有500名官兵仍要堅守在最高寒的云岩路段后,報社領導決定要真實再現這一動人場面,喻彬等記者接到命令毫無怨言。就在喻彬堅持在一線采訪、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的那段時間里,他70歲的母親就躺在醫院病床上。本來,年三十晚他是准備和母親、妻儿一起過的。不過,喻彬一點也沒覺得遺憾,他說那是一种責任,他還說,看看云岩路段那些子弟兵!
手傷剛痊愈摔傷膝大腿
上京珠北前線前,胡軍的手受過傷,粉碎性骨折。在云岩服務區厚厚的冰面上,一直擔心摔倒的胡軍不幸又摔跤,因為受傷痊愈沒多久,他不敢用手支撐,只能硬往下倒,結果又摔傷了膝蓋和大腿。整個新年期間,他不敢出門,上廁所只能瘸著腿。但他發出的大批反映解放軍戰士奮戰京珠北的稿子,激勵也感動了全國人民。
陳文筆是春運報道的年輕干將。東莞、京珠北、廣州火車站都有他的足跡。光是京珠北他就上了兩趟。他不善言辭,但拍出來的照片很有力量,而且任勞任怨,床不夠,就打地鋪。新婚不久的他原打算回家過年,領導一早也安排他回家。可他打完電話轉身就說,這里需要人,不回了。
感冒才退燒堅請上火線
林桂炎是最听命令的記者。一個電話,收拾了發稿的器材就安頓在流花賓館。一個命令,守到凌晨3時,沒有任何怨言。沒睡下几小時,“小林,上京珠北。”二話沒說,連衣服都不夠的他馬上又北上。“小林,要守過大年初一哦,有困難嗎?”“早有思想准備了。”大年三十,他還与宋金峪堅守在京珠北云岩站采訪。
黃巍俊也是兩上京珠北。上月24日在頭版首發了京珠北車龍延伸几里的照片,一圖胜千言。第二次上京珠北時,他高燒在身,但因熟悉情況,人脈廣,領導還是安排他再上粵北。几天后回到廣州,他兩手腫了,每天都要打吊針。盡管主任不允許他再出門,最后他還是出現在廣州火車站現場。
宋金峪在廣州火車站干了一個星期,終于病倒,躺了一天,到深夜2時,他說自己退燒了,又想歸隊參戰。得知要派人增援京珠北,他主動收拾行裝,急回辦公室向部門主任請戰。領導發現他感冒未愈依舊低燒,怕加重病情,堅決不同意。小宋一急,眼淚都出來了,感動不已的主任只好同意他上路。這一上,直到大年初一才回到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