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提問
“百家講壇”和“國學熱”是兩回事
國學沒有必要熱事實上也沒有熱
問:您此次參加的“全球通名家講談”是以國學為主要宣講內容的,對于目前這种“國學熱”,您有什么看法?
答:國學是對中國古籍的研究而言,我完全不主張大家都從事國學,那當
然只是相關領域學者的事情。正因為如此,我反對媒体把“百家講壇”節目的熱播和于丹、易中天走紅扯成所謂“國學熱”,這的确是兩回事。國學不可能熱,不必要熱,事實上也沒有熱。
我覺得,有必要把國學与經典分開,國學是少數學者的事,經典卻屬于每一個人。直接向大師學習,這是我的閱讀定位,我自己受益無窮,因此也樂意推荐給別人。中外經典名著是人類的偉大精神財富,最好的東西就在那里,為什么不去享用,卻把時間浪費在次好的、較差的東西上?
問:但對于大眾而言,直接閱讀經典可能有一定困難,那么是否可以通過對于丹、易中天等所著的解讀之作來研習國學呢?
答:對此我在博客上早已做出過否定的回答。我當然不反對人們讀于、易的書,只是想說明,電視觀眾的熱捧与研習國學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我基本上把這歸入大眾文化消費的范疇。在這里,“大眾文化消費”是一個描述性概念,不含褒貶的評价。讀者是分層次的,有些人滿足于大眾媒体配置的文化快餐,有些人則必須自己去品嘗原汁原味的高級精神食糧,這再正常不過了。現在的問題是,這兩者的比例好像太懸殊了。我曾經自問:倘若我的一本我自知比較淺的書發行几百万冊,我會如何?答案是我會万分惶恐。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