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再次證明你是個比較特別的女人,執著卻不盲目
馮華/著
“花無缺”點點頭,贊賞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決定要和你多談一些內容。”
“花無缺”目不轉睛地注視季宛宁,原本平淡無奇的眼神因為一种了解,似乎頃刻間具有了穿透性。他溫和地說:“別擔心,被人發現自
己的柔弱,并不一定會有危險。”
季宛宁盯著“花無缺”看了几秒鐘,泄气地笑了:“好吧,我就不必庸人自扰了。”
“這再次證明你是個比較特別的女人,執著卻不盲目,對外界的反應非常靈敏。好了,我還是接著說廣義的女人吧,免得讓你難堪。”“花無缺”從容地說下去,“我對女人本質的看法,就是她們無論怎么努力也難以改變的柔弱。因為柔弱,女人需要得到來自強大力量的保護,這當然就需要男人的存在了我想,除了一小部分确實不愿意被人看穿的隱秘之外,其實大多數被隱藏起來的想法,都是渴望被男人了解的。如果你不真的了解女人,就會覺得她們真的太麻煩、太不可捉摸,一旦把握了這個原則,就會發現想獲得女人的心其實沒有那么困難……”
季宛宁忍不住插嘴說:“對不起,我被你弄糊涂了。你說的那個原則到底是什么,能說得更具体些么?”
“花無缺”寬容地說:“也許我說得太亂了。那個原則就是,女人從內心深處需要得到男人的愛,而且是單純的、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愛。”
這次季宛宁清楚了,心里一動,仿佛是自言自語:“不是為了什么目的才愛,而是因為這個女人本身才愛……”
季宛宁不知該贊同“花無缺”的意見還是反對他,她覺得自己有些茫然了:“這樣看來,女人多自私啊。”“可我卻覺得,這是因為女人的柔弱。因為女人只有知道了自己在被人愛,才有活下去的興趣和熱情。”“花無缺”解釋著自己的觀點,“而男人則不同,男人更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手中触摸到的、實實在在的事物,只要有
這些實在具体的東西存在,他就能克服困難堅持下去。”說到這儿,“花無缺”似乎有些歉意:“對不起,我似乎還是有些跑題,現在把話題拉回我們最初的意圖上吧。你希望我說得具体些還是抽象些?”
“當然是具体些。”季宛宁回答。
“好。把剛才所有的意思落實到和性有關的行為上來。我已經四十歲,從二十二歲接触第一個女人至今,已經有過很多和女人相關的經歷。”“花無缺”在談到自己的事情上,依然很坦然,“我想,男人對女人了解得實在太有限了。雖然現在很多男人看起來也重視女人的体驗,男人們不知道,其實那些表現大多數是女人偽裝出來的。因為如果她不像平時其他場合一樣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就意味著和這個男人的關系很可能會出現問題……”
季宛宁心里沒法儿不感到惊訝。就在剛才和“海上花”的談話中,她們還談及這個問題。而“花無缺”的分析顯然切中了要害,并且比兩個女人的理解更為全面。季宛宁不由對眼前這個看似平庸無奇的男人真正刮目相看了。
季宛宁進一步端正了自己談話的態度,認真想了想,趁“花無缺”停下喝水的空隙,問道:“女人這么做,是不是因為她知道男人需要這方面得到安慰呢?”
“花無缺”笑了:“是的,女人總是喜歡揣測男人的內心,她們發現了男人的脆弱之處。男人對女人的征服可以表現得非常簡單,一旦這种征服沒有奏效,男人會對自己喪失相當一部分的信心。”“那豈不是說明了一個兩難的問題,”季宛宁分析道,“女人為了保護男人的自信心,不可能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可是這种對男人的保護就損害了女人自身的權益。”
“花無缺”微笑起來:“這就要求男人承擔更多的責任了。
季宛宁笑道:“謝謝你這么愛護女性。可男人具体應該怎么做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或者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
(編輯: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