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圖 鐘哲平
冬棗當時,清甜爽脆。但我總覺得冬棗少了點紅棗的香味。沒有女人是不喜歡紅棗味的,特別是紅棗煲當歸的那溫補的香味,想想都渾身舒服。
紅棗是棗,冬棗也是棗,只是紅棗生得比冬棗早,早到不得不被人晒干,才能等到冬棗的亭亭。而紅棗不惜。那藏著塵埃的褶皺,嵌著守候的滄桑。當一粒青翠的冬棗遇見一粒深沉的紅棗,想起那前世的約定,會感慨“我恨君生早”嗎?難怪冬棗會脆成這樣,輕輕咬一下,就整個裂開,那喇喇的聲音,是它的聲聲嘆息吧。
以上囈語,是我去年底在山東旅游,吃了太多冬棗,晚上睡不著時的胡思亂想。
從山東回來后,我常想起那唐瓷上的無名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恨不生同時,日日与君好……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化蝶去尋花,夜夜栖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