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勞毅波
縱使鄰居的老婆婆煮焦的鍋巴,也是香噴噴的開胃;“飯面也起焦”,概括而言是從煲底至飯面、還有飯煲的內壁,360°地煮烘起焦
●難忘童年飯焦香
“隔离阿婆飯焦香”,這一句廣州方言,描述的是當年孩童嫌自家的飯菜不好吃,縱使鄰居的老婆婆煮焦的鍋巴,也是香噴噴的開胃。唏噓這一個當年,已經屬于塵封久遠的童年記憶,起碼也有30年了……
讓飯起焦、金香可口的目標,只有2個:一,是那片片飯焦當零食、在平日甚少油炸或膨化零食的年代,飯焦無疑是儿童們的恩物,比今天的薯片或薯條更有向往的意味;二、在肉肴供應匱乏、限量憑票購買的歲月,金香的飯焦,再倒入一些開水,略煮片刻時,撒几粒鹽花,就可以擁有几碗香气扑鼻的“飯焦粥”,令身体欠佳、胃口不振的百姓撐開了食欲。
飯焦,蘊含了和睦的鄰里關系、珍藏了童年的食趣,它作為平凡生活的調趣之物,又溝通了城鄉百姓的感情。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在饑腸轆轆的耕勞日子,依賴鄉村農民灶頭大鍋里的飯焦,苦中作樂,響應那偉大的信仰。
在開平外婆的家里,童年的我學會了用“柴木、山草、禾稈、蔗渣”
農村慣用的四類燃材,去掌握火候,煮烘大灶頭里那一大鐵鍋的飯焦。香里帶些甜味的飯焦,是用蔗渣煮烘的;禾稈燒煮的飯焦,米味最濃;一口飯焦,吃出山野百香的,燒的是山草;最厚最脆的,必用柴火燒烘。

圖:今日,找一煲或一碗甘香的飯焦,比較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