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社科理論界暢言學界思想解放的歷史使命感責任感ゝ
文字:本報記者鄧瓊 實習生余小喬
圖片:本報記者何奔
啟蒙仍任重道遠
“對精英階層、干部隊伍,還有理論界本身都要自我啟蒙”
李江濤 (廣州市社科院院長、教授)
我們社科界在這一輪解放思想當中,還有沒有啟蒙的任務?啟蒙要做些什么事情?
我認為還是需要啟蒙,包括對精英階層、干部隊伍,還有理論界本身都要“自我啟蒙”。很多領域還沒有充分的思考。過去農耕社會的一些价值標准,現在是不是已經想明白了?比如說官本位,還有价值判斷的問題,為什么要以人為本?這當中的哲學前提是人人生而平等,但是現在城鄉差別這么大,憲法規定公民權利有16項,寫在紙上,但落實起來就大打折扣。還有,權利之間优先次序是什么?沒有人講。
大膽假設之后還得小心求證。比如說低成本擴展、粗放型的增長方式,現在低成本帶來的后果是多少?污染后的治理怎么辦,成本如何求證。下一步理論界、社科界不愁沒事干了,大家可能更忙,迎來新的繁榮。

科學發展重在清障
“重點就放在怎樣掃除科學發展道路上的觀念、思想、理論和体制上的障礙”
李新家(廣東省社科院副院長、研究員)
這一輪思想解放,重點還是要解決科學發展觀的問題,看看有些什么樣的思想体制、障礙阻礙我們科學發展,重點就放在怎樣掃除科學發展道路上的觀念、思想、理論和体制上的障礙。
圍繞這一點,怎樣去創造制度條件,要在体制、机制上進行新的革命?可能現有一些東西照搬外國東西,經濟体制方面尤其,恐怕現在要破除一下這個迷信。真正完善的市場体制可能是不存在的,一個体制好到什么地步要看是否符合我們自己現階段的實踐、實際情況。要檢討一下這個標准,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既要跟外國接軌,也不能完全沒有自己的主意。我覺得廣東已經發展到了這樣一個階段。
此外,改革開放三十年來,我們自己走了一條路,有很多經驗、戰略,是不是已經有了路徑依賴,已經走慣了、做慣了。但這條道路上是否已出現了需要檢討的問題?
解放思想有沒有革命革到自己頭上的問題?是否存在一個利益集團在阻礙我們的前進?我們自己是否也是其中一分子或者起了一點作用。我們的各級机构部門、机關,包括對思想解放、推動科學發展負領導作用的部門,是否也有一些阻礙科學發展的決策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