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窩的小方說,對任何事我就堅持這一條:全心去做,順其自然。

加勒比海咖啡廳的Miya:“我讓大家分享一份精致整洁而安閑的生活”
文/記者 黃霞 實習生 陳琳
圖/記者 何奔 實習生 李智
往往地,一間酒吧或者咖啡廳火了,表明這個空間的主持人和客人們之間心領神會。然而這需來得徹底隨緣,因為沒有机會進行刻意地勸說。坐鎮各處酒吧或咖啡廳的老板們———略過他們商業味的那一層———有點像怀抱著個人夢想的騎士,他們勤作操勞,把自己的理想世界投射到現實中,堅持營造一個与別不同的空間。當然這些老板們不是唐吉柯德,他們很明白需得有人追隨,他們的理想才顯得真正有意義。
過去·現在
———店堂如人,不識店主,看店面也可對主人的品性風格猜得几分。
———為什么堅持營造這樣的空間?因為過去。
場景:安坐在建設四馬路里的加勒比海咖啡廳里,華燈初上時分,人不多。店里顯得寂寞。但是燈光悠然,杯盞一塵不染的干淨樣子,說明他們不寂寞,他們只是在靜靜的等候。地面清洁得反射人影,牛皮沙發上的羊毛墊都很雪白。像走進了保姆剛打掃過的住家客廳。
Miya走出來迎客,姿態像在自家接待客人的女主人一樣,招呼人坐下,安靜地詢問需求,她并不甜笑,但態度平和安然,使人放心。
Miya是咖啡廳的老板娘,是個希望生活得精致整洁的女人,對人對己都是這樣,弄得朋友不太多,她知道自己有時不太好相處,但個性使然,無法。但這脾气令她的咖啡廳格外的整洁精致。單看待客用的杯子,只只都是從香港、日本親自采購回來的精美瓷器,印花考究,質地上乘,喝著不像在外面,真像在熟悉人的家里,因為感覺只有親人近友才舍得拿出這樣好的東西款待自己。
為什么她要做這樣的咖啡廳?因為她的經歷使她堅持自己的選擇。交談中了解到,Miya曾在日本留學生活多年,很傾心于日本精美細膩的一面,其間她在几家咖啡廳半工半讀,也愛上了在安靜精致的場所里,人們輕松言笑的氛圍,回國后,她便開始經營自己的咖啡廳,并且堅持自己最喜歡的風格。她先開了一家,經營六七年,轉手別人打理,又開一家,都是精致的,整洁的,不太吵鬧的那种。
“我開咖啡廳會非常親力親為,整天都在店里,一寸塵一片葉都會過問到。實際上我就覺得在自己的另一個家里,家里一定要整洁干淨,用的東西要美觀精致,講究一些。來的人全是客人,常來的一定會成為我的熟人或者朋友,我悉心款待他們,他們喜歡這里,在這里覺得舒服,我就很有滿足感。”
場景:夜稍深,水蔭路僻靜處的喜窩酒吧,老板之一小方坐在沙發上和朋友也是酒吧常客的阿陳聊天。他們邊聊邊喝紅酒。酒吧里客人很多,路過這里的人都和小方打個招呼。10點左右,音樂響起,正經的談話變得困難,大家停下來,耳朵里音樂和人聲混成一片。
小方和朋友搞的這個酒吧很特別,進來的人都不等人招呼———因為沒有人會上來招呼———自己決定坐下、買東西、或者走人,沒有人會管你,你擺出不理人的樣子,就不會有人來理你,你想找人說話,也很容易。
樂隊身后的那面牆上有面紅黃綠三色大旗,像某國國旗,又不是,小方說:這不是國旗,在南美洲一帶是個很流行的標志,代表自由主義。酒吧的精神追求在這面旗里。
自由,是來這里的人充分感受到的和享受的。一切皆自由,音樂是酒吧的樂隊原創的,玩很多音樂元素,很自由的創作風格。服務方式基本DIY,waiter只在吧台后面忙忙碌碌,老板如小方,混跡在客人中,沒什么主人翁姿態,碰到順眼的就聊起來。
人人都在安享自由,只有我在問:為什么是這樣的?小方笑了。他說起自己的過去———好像過去里有所有東西的答案。
小方過去是名出色的消防兵,非常出色,中國對外展示消防兵神威的表演會選他參加。但是,他威風的青年志向在1993年深圳一場慘烈的大爆炸后徹底改變,“我面對那么慘重的死亡和災難,深受刺激,對人生的看法被改變,突然覺得人能好好的活著就很好了,對事情不應強求,應水到渠成。不久后我离開了部隊,開始創業,對任何事我就堅持這一條:全心去做,順其自然。”
酒吧是個實現自然的場所,小方和朋友合開喜窩,就是希望給音樂、給交流、給做人,一個自由的空間。
“沒想到我們的酒吧很快火起來,來一次的客人几乎都會再來,我想在當今社會,我們追求自然的人生態度,有很多共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