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Julia

沈陽看二人轉

近日有閑，到了東北重鎮沈陽。親眼看看屏幕以外的現實生活中的二人轉，成了沈陽之行最期待的事。

從前，對二人轉也不甚了了。也許是近几年趙本山太火了的緣故，也許是受了影視節目中隨處可見的東北戲的影響，安頓好住處，第一件事就是忙不迭地托人去買二人轉的戲票。“宁舍一頓飯，不舍二人轉”，二人轉可是沈陽的一大特產。在要看“正宗”這一念頭的驅使下，還不停地叮囑旅行社買票的人：“不要怕价錢貴哦。”心想：最多花個几十元錢，這种“土戲”還能貴到哪里去了？

結果，260大元，沈陽劉老根大舞台最貴的沙發座。拿到票的那一刻，還是為二人轉的票价怔了一下：“還挺貴的呀，比得上音樂會的票价了。”但很快就轉念自我安慰道：也許是牌子貨吧，劉老根就是趙本山呀，那趙本山可是名牌呢。

這家名號為沈陽劉老根大舞台，場子不算大，名气在沈陽算是首屈一指。每晚戲院的門口還都有不少的票販子在忙里忙外的。進場后才發現，在這里觀看二人轉的大都是慕名而來的外地人，而不是原來想像中那种台上演員能逗，台下當地百姓起哄捧場同場即興的表演。

按美學家王朝聞的說法，二人轉“好像一個天真、活潑、淘气、靈巧、潑辣甚至帶點野性的姑娘，既很优美，又很自重，也可以說是帶刺儿的玫瑰花”。也許是過于正宗的表演少了些土得掉渣的原味，也沒有了熟悉的二人轉的觀眾氛圍，筆者想像中的“正宗”大打了一番折扣。

返程的出租車上，出租車司机听了筆者關于什么地方可以看到最正宗的二人轉的提問后，對劉老根大舞台的二人轉表演大為不屑：“那都是騙外地人錢的。”這位的哥隨之介紹：“二人轉是什么？他們懂個X！它是源于生活卻并不高于生活，是与生活混血長肉的藝術……二人轉藝人主要就是在村鎮、地頭走場賺點辛苦錢，那些收了庄稼趁農閑唱戲的叫‘高粱紅’，全年都唱的叫‘四季青’。這些才是正宗呢！”喲，見解不俗。

听一些老沈陽介紹，要看正宗的二人轉得到一些小場子去，洗浴中心這些地方也有免費表演。這些小場子的門票也就二三十元，除了唱詞有點葷外，保你正宗。

作為純粹農村民間戲曲的二人轉，外地人能看到的机會并不多。老沈陽們說：東北話里有一句口頭禪叫“沒正形儿”，用來形容二人轉演員正合适。二人轉与百姓“不隔語不隔心”。二人轉出彩就出在表演現場即興、狂放無忌，整個演出完全以台上的演員為主，樂隊的調門也跟著演員走，一曲開唱，沒人能說出它哪停哪緩。

（編輯：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