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僅有制度化的接訪,而沒有剛性的解決机制:沒有限期解決,沒有指定負責人,沒有懲罰与補救政策,官員們就有了可解決可不解決的從容。若大多數人不得不尋求制度外的解決途徑,社會法治進程就將由人治而松弛,進一步拐入更隱秘更不公平的怪圈。———唐風 (編輯:曉航)
正因為僅有制度化的接訪,而沒有剛性的解決机制:沒有限期解決,沒有指定負責人,沒有懲罰与補救政策,官員們就有了可解決可不解決的從容。若大多數人不得不尋求制度外的解決途徑,社會法治進程就將由人治而松弛,進一步拐入更隱秘更不公平的怪圈。———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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