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紅”南方軍旅作家長篇小說系列
文新國 著
“你能有什么辦法讓我去見見他?”“這好辦,他的狼犬病了,四處在找獸醫。”
劉影風神秘地向前說:“薛老板過去也是軍人。”
周可一怔,好像方蘭也給他夸耀過未婚夫的身份。
劉影風見周可沒吭聲,找
話說:“周參謀,您今天怎么沒穿軍服?”周可答得很幽默:“既然小木屋有擁軍的規定,以后來一定穿。”
劉影風一笑:“您來,不穿也一樣。”邊說邊拿起周可的茶單簽名打折,眼睛的余光卻在察看周可品茶。
周可先聞了聞,然后抿了一口,再將濃濃的茶汁含住,輕挑舌尖,凝神提气,微微地閉上雙目,細細品味。
“大管家,我看小木屋今天特別忙?”“哪天都一樣,忙得不亦樂乎。”
周可找到了話茬,切入正題說:“你的助手可以代勞嘛!”
“你是說區強啊?別提他了!”劉影風一揚手道,“他就沒正經當過班,嘿!脾气還挺大,我算是白把他從香港帶來了。”
周可趁机問:“你怎么會到香港去選他呢?”“是他找我舅舅說情,給捎。”
劉影風的牢騷話,頓時引起了周可的警覺。正想問什么,劉影風被人叫去安排午餐去了。
周可一看表,和“許保安”接頭的時間到了,匆忙付了茶錢,直奔狼犬室。
許遷在小木屋干得不錯,深得薛老板的賞識,把自己心愛的狼犬交給他訓養。
許遷一見周可到來,急忙鎖好狼犬迎了上去。
狼犬一見生人,掙著鐵鏈半立著狂叫起來!許遷回頭吼了一聲,狗就老實了。
周可向許遷伸出拇指,微笑著晃了晃。
許遷一看四周無人,急忙向周可匯報了一個新情況。“周處長,方海燕昨天上午到小木屋來過。”
“這事我知道,她是請了假來陪她姐姐買嫁妝的。“薛國昌和她單獨談了72分鐘的話。”
“哦!……談的什么內容?”“听方蘭講,是游說方海燕到香港一家IT公司去。”
周可一惊,停了停問:“薛國昌還有什么越軌行為?”“沒有。這人深居簡出,言行非常謹慎。”“你能有什么辦法讓我去見見他?”“這好辦,他的狼犬病了,四處在找獸醫。”
“我明白了。今天就說到這里。”
周可迅速繞過狼犬室,來到花園放慢了步子。悠悠晃晃,在錦鯉池找到了方蘭。
周可借她辦嫁妝的事寒暄了几句后,就套出了薛國昌為狗求醫的事。
方蘭請周可幫忙。周可熱情地答應找公安局的獸醫來。方蘭高興地用電話召來了薛國昌。
薛國昌听后喜笑顏開,約周可到茶廊敘談。
方蘭不喝茶,說了几句客气話,便去找請來的服裝師量嫁衣去了。
茶廊內,薛國昌挑了一間雅室,請周可入座。
周可款款落座。
薛國昌笑問:“周參謀喜歡喝什么茶?”“隨便什么茶都行。”
“老板的貴客,哪能隨便啦!”區強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周可的身后,操著白話大聲說。
周可回頭,瞥了區強一眼,薛國昌煞有介事地問強仔:“還有沒有‘貢茶’?”
區強忙答:“有,有,還是鳳山的。”他彎腰繞到周可面前介紹說,“這是茶中极品,一年只產几斤。”
周可听出了薛國昌話中有話,一彈煙灰說:“再貴的茶在我喝來,都是一個味道。”
二人說話間,區強親自拿來了茶,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返身去取茶具。
薛國昌招了招手:“等等。”喊住區強后,取出自己的鑰匙給他,“取我的清代宜興茶具來。”
不一會,區強捧來了古董式的茶具。茶妹送上水,區強接過來,要親自動手沏茶。
薛國昌揮手說:“你去忙吧,我來沏。”區強會意,帶著茶妹离去。
薛國昌有條不紊地過水淨杯,按程序沏茶。周可惊贊:“薛老板真有沏功夫茶的好功夫!”
“告訴你吧周參謀,我的祖輩就是崖濱人。”“哦!怪不得你在崖濱市投資。報上說,你這是支持家鄉的經濟建設。”
薛國昌略略一笑,很有感情色彩地說:“因為我過去也當過兵。”
周可佯裝不知地惊問:“那時候你在香港,是不是在英軍當雇佣兵?”
“不,我是南海艦隊的海軍。后來,繼承父親的遺產才去了香港。”
周可突然追問:“你是繼子吧?”薛國昌惊怔……周可用余光注視著他。
(編輯:子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