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塵子
說白了,我等絕大部分“高小姐”的追隨者,弄來弄去無非也就是個“玩”字———在揮杆的過程中好好体驗、細細享受小白球帶來的各种樂趣。
因此,在場上是否能有一种“平常心”就顯得特別地有意義。
“平常心”之一:不必過于在乎計分卡上的數字。
認真想想,球友
中那些為數极少的“7字頭”、單差點業余愛好者,有几個不是常年泡在球場上的?你有那份時間和精力么?又有那個必要么?作為一种要伴隨你度過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業余愛好,算算看這一輩子要打多少個18洞?你某一場球打出8字頭還是9字頭到底又有什么本質性區別?畢竟我們不是靠高爾夫計分卡過日子的。
當然,盡可能把每一場球都打出好成績來,這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樂趣,關鍵是不要太對某一場球的成績耿耿于怀。
“平常心”之二:不必太過為偶爾的失誤而煩惱。
都說高爾夫比的就是誰失誤少、誰失誤造成的后果小,反過來不也說明,只要下場就難免有失誤么?即使是你在沙坑里面刨了N杆,或眼看一個近在咫尺的小鳥推沒進去又能怎樣?難道從此再不會和“高小姐”玩儿了?犯得著把自己气得怒火沖天、捶胸頓足么?
“平常心”之三:不必因一時的成績起伏而焦慮。
韓國人裴勇提出過一個觀點:“業余愛好者一般都以自己的最好成績加上9杆作為平均成績。平常打球,打不好的時候更多,甚至超出平均成績9杆的時候也不少。就是世界頂尖選手也會出現20杆的起伏———這對于業余愛好者是莫大的安慰:即使打出超過平均成績10杆的成績,也不必過于傷心。”
我看這真是至理名言,值得我等業余愛好者引為經典。一場球的成績出現失常,可能的原因會有很多,也不一定就代表了你正常的真實水平,下來后平靜地總結總結,再下場時注意一下或在練習場對比糾正糾正也就是了,完全沒必要如臨大敵,好象原來練的什么都不對了,甚至還要核計著換換杆什么的。
“平常心”之四:有意多強化自己抗干扰的能力。
做什么事都不可能是在一种理想的環境。下到場上,隨時都可能遇到堵車、球童比較“木”、同組的球友有點“那個”等容易讓人鬧心的情況,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胜似閑庭信步”,既來之則安之,別把這些事看得太嚴重,更不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有一次,剛好球場旁邊是一座教堂,同組的球友正准備開球,教堂里忽然響起宏亮的鐘聲,他立即气得臉紅耳赤地破口大罵———我在一邊尋思,要是換上我,決不會是這种反應,我會停下來靜靜欣賞后再開球,多難得的意境么!
“平常心”之五:盡可能平和地對待球場百態。
除了非常正規的比賽,一般球友們都不可能在場上表現得十全十美,像故意開几句玩笑逗一逗、接電話時忘了有人要揮杆、不小心踩了你的推杆線、覺得沒把握會多試揮几杆、做不到“慢打快走”等等,當然,也可能還有一些明顯違反高爾夫禮儀的、因明知故犯而确實令人不屑的行為。我個人認為,畢竟大家都是“玩”,“淨化球場”既不是我等的責任更非我等所能,對很多情況大可一笑置之,能寬容的就寬容點好。
有一次,球友在做推杆准備,我因沒注意而多說了几句話———當然這是不對的,結果他推出去的球只跑了一半的距离,自然遷怒于我,表現得十分生气。我很誠意地、甚至多少有些誠惶誠恐地反复向他道歉,并主動要求罰了自己一杆,但這位老兄就是不依不饒,一直黑著臉在那強調“影響了情緒”。同樣是這位老兄,經常地約球遲到(還無所謂得很,并看不出有什么歉意),在場上也是喜歡一杆沒打好時就自顧自多“練”上几杆,推不進球就自個儿繼續在果岭上站在你旁邊開練,也不管你還在那正要推杆———難道這些行為就不“影響情緒”么?
說到底,任何事都有一個尺度,“适中”就好———生活如此,工作如此,高爾夫運動當然也應該是如此。
(編輯: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