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讀者:張成淦
良師益友路燈心橋
執教三年,我把一個后進班轉化成市的先進集体。記者關國棟(后為總編輯)和陳日晶前來采訪報道。而后又指導我動筆,先后在晚報上發表數篇反映校園生活的文章,使我這個未到而立之年的教育新兵,登上了廣東教育學會首屆年會的
講壇。
晚報复刊后,在劉婉玲等資深記者、編輯的指導下,我發表了多篇通訊報道、教育評論、隨筆散文,連續被評為積极通訊員。
1994年,知名記者陳心宇在我退休之日,撰寫報道《一份珍貴禮物,一世師生情緣》在頭版頭條見報了,還配發了記者葉健強拍攝的師生惜別照片和專欄作家微音的“街談”:《張老師,讓我也簽上個名》。
2003年我突發心肌梗塞致休克垂危。已升任羊城晚報社委的陳心宇(現為副總編輯)和教育記者劉虹馬上前來探望,發表了報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師》。不少讀者來函來電表示深受感動,我更從中受到鞭策和鼓舞。兩次大手術后我以殘疾之軀,出版了《劍膽琴心》和《人品·人格·人生》兩本作品,并在雜志報紙發表了十多篇文章。這一切都与羊城晚報的激勵分不開。
金牌讀者:陳喬之
与晚報結緣50年!
晚報創辦之時,我還是一個中學生。家境不好,零花錢很少,但每天都要省下錢買一份晚報來看。
大學里,几個室友湊錢訂了一份。每天黃昏,就爭著去郵箱取報紙。在文化生活相對貧乏的年代,是《羊城晚報》給我送來了知識的甘霖、文化的溫馨、思想的啟迪、生活的情趣。
晚報复刊時,我已是高校的一名教師,有了固定職業、固定收入,也成了羊城晚報永不動搖的固定訂戶。
由于我長期從事國際問題与涉外經濟研究,對晚報的國際時事版和“求是”專欄特別感興趣,并常常把一些重要的報道或論文剪下來,作為開展科研和教學的參考。女儿在上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也會從“晚會·游戲”或“開心一笑”中尋找看點。
近10年來,我每年訂閱十余种報刊雜志,在廣東訂的唯一報紙就是《羊城晚報》。
金牌讀者:陳峻
羊城晚報·父親·我
八歲的一天,父親拿出几張報紙和一本舊《新華字典》。這是父親找負責報紙欄的門衛老李叔叔,更換報紙時留下來的。
父親用手指點著報紙上方:“這是報紙的名稱———《羊城晚報》。你看一下這几張報紙講了什么,不認識的字可以查字典。說對了,賞你一塊最愛吃的紅燒肉。”
父親買飯回來。我急不可待地說:“我全弄明白了……”父親打開飯盒,熱气騰騰、香气扑鼻的飯菜上放著一大塊油亮亮的紅燒肉。“好好吃飯吧!剩下的這几張我們回家再看。”他將雙手在工作服上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張報紙折好,放入帆布挎包里。
之后,老李叔叔都會把前一天換下來的《羊城晚報》交給父親帶回家。父子倆每天晚飯后,就著房間里微弱燈光,讀隔日報紙。
轉眼間二十多個寒暑,一天晚飯后,我讓八歲的女儿偎坐在身旁,也像父親當年那樣,親手遞給她一份當天的《羊城晚報》和一本新版的《新華字典》……
金牌讀者:伍秀顏
病床上打開世界窗口
三歲那年,因患小儿麻痹症而雙腳癱瘓,終日以床為伍。大姐在教會我拼音和查字典后,訂了一份剛复刊的《羊城晚報》。
每天下午,郵差踩著單車騎進小巷,把報紙投遞到我家后。時間長了,郵差嫌辛苦,經常騎在車上把報紙“飛”進來。有時報紙“飛”到屋外,被人順手牽羊。我靈机一動,給郵電局長寫了一封表揚信,稱贊那位郵差的服務態度如何地好。果然不出所料,郵差的態度即時熱情起來,不僅報紙不再遺失,每天還把報紙送到我的床前。
1992年,所有報刊的价錢飛漲,只好忍痛停了一些愛看的報紙,但《羊城晚報》非訂不可。它成了我了解社會的窗口,使我走出狹隘的空間,不再整天愁眉苦臉,而是執起筆來將所思所想訴諸筆端……
金牌讀者:張振銓
“癩蛤蟆”啃了一下“天鵝肉”
我是一個“半夜宰豬,天光賣肉”的屠夫。讀書不多,卻不甘心做一個愚昧無知的人。每天午飯后,必到一趟圖書館。從1960年開始,讀的就是《羊城晚報》。
在“花地”和“晚會”上,我的視野進一步擴闊,漸漸地察覺自己的想像力、洞窗力、判斷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2003年,我“放下屠刀”,一天到晚泡在圖書館里,試著寫一些“豆腐干”的文章投稿。《羊城晚報》的“家庭”專欄向我敞開大門,我的多篇文章在“家庭”版上刊登。
這天,我見到屠宰場剛退休的支部書記。一直是《羊城晚報》報迷的他笑著問我,想不到你小子成名了,《羊城晚報》也有你的名字。我回答,那是僥幸,我這只“癩蛤蟆”啃了一下“天鵝肉”。
金牌讀者:陳冬陽
晚報,我的資源數据庫
從懂事開始,我接触到的第一种報紙就是《羊城晚報》,至今閱讀《羊城晚報》的時間也有20多年了。
從初中起,我開始做晚報剪報。一年又一年,剪報的數量不斷增加,積累了數量惊人、知識面极為廣泛的剪報,共計34本,保守估計有1万篇文章。
進入華南師范大學圖書館大學城館做管理員至今,剪報長期以來在頭腦中的潛移默化,為工作增添了無窮的助推動力。在与讀者打交道,以及和同事們的交往談吐中,顯示出學識淵博的實力,也和上大學前積累下的大量素材有很大關系。
我在《羊城晚報》上刊登的一篇文章,加上發表的其它兩篇專業內論文,后來成了我研究生畢業后求職時的有力資本。
金牌讀者:吳華強
陪伴我十三年的好朋友
我7歲時,爺爺退休了,訂了我們家的第一份報紙———《羊城晚報》。在爸爸裝上信報箱后,當天晚上就有一位騎著自行車的阿姨往里面放了一份報紙。
12歲,我會看書讀報了,發現《羊城晚報》是那么的丰富實在,我想那就是爺爺一直以來訂閱《羊城晚報》的原因吧。
16歲,爺爺已經走了。我提出再訂《羊城晚報》,遭到媽媽的反對。我再次提出用自己的零用錢訂報,媽媽終于答應由她出錢來訂報。
19歲高考,考上北方一所大學。當踏上開往北方列車的時候,我買了一份報紙,上面寫著好朋友的名字———《羊城晚報》。
(編輯: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