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金牌讀者的活動開展以來,編輯部每天的電話被打“爆”机,許多讀者跟我們講述了他們与《羊城晚報》的故事———
從讀者到作者從山區到廣州
在增城市委工作的謝先生,回憶仕途感慨地說:是《羊城晚報》使我走出大山。
上世紀80年代,謝先生在廣東北部山區一個縣政府做文秘工作。
試用期間,他和另一同事競爭同一職位。對方是本科生,曾在一縣級雜志上發表一篇文章,并借此在當地最豪華的酒樓擺了几桌酒,很是風光。
長期讀《羊城晚報》的謝先生暗下決心:一定要超過他。于是,他寫了几篇稿寄給晚報。不久有一篇在“花地”上發表了。這事在小縣城引起不小的轟動,那個職位順理成章地給了他。后來,他在工作之余堅持寫作,當上作家,并從大山走進了廣州。
類似謝先生這樣的人還有許多。他們多數是從熱心的讀者變成熱心的作者、作家,從評說者到評論家,從攝影愛好者到攝影家,活躍在晚報的各個版面上。
為寫晚報故事重新握筆疾書
“為了寫《羊城故事》我又拿起了筆。”這是普宁讀者黃先生在電話里說的。他打電話來是要修正投稿《我与羊城晚報》故事中一個錯誤:某年訂報費錯記成70多元,應該是65.4元,“一定要改過來”。
黃先生今年38歲,經營醫藥公司,為照顧生意已有十多年沒寫東西。為了寫与《羊城晚報》的故事,他每天凌晨兩三點下班后,靜下心來慢慢回憶。他說:“我讀著晚報成長、成熟,晚報對我人生的啟迪很大。現在我鼓勵公司的員工看晚報,但只許看不能借或者拿走。”
收藏《羊城晚報》是許多讀者的共同喜好。廣州葉老師把他几十年的晚報剪報帶到報社來給我們欣賞;潮安陳先生一直保存著晚報,他表示將全部晚報無償捐贈出來;一位普宁讀者几十年的晚報都完好保存著,連廣告版都一張不少,城里放不下,就拉到鄉下老家存放……
幼儿園起讀報爭當最小讀者
廣州讀者高先生在電話里說:晚報創刊時自己上幼儿園,那時就看《羊城晚報》,肯定是晚報最小的讀者。當然小讀者是“看”晚報上的漫畫和連環畫,上小學識字后就真的“讀”晚報。現在,他要求上大學的儿子也看晚報。
珠海一讀者回憶:“當年家庭經濟狀況不好,只有在圖書館讀《羊城晚報》。一經接触,即被她的‘性’(可讀性、人性、趣味性)吸引,像超能膠似牢牢粘住我的靈魂。后來經濟好轉即刻自訂一份晚報,每天‘約會’后才能安心干其他事,這种‘痴情’不知不覺又傳染給全家,現在老婆也上癮,每當晚報送到樓下,她就差我下樓取報,否則不開飯。”
最愛“花地晚會”情系“五層樓下”
許多讀者在信中不約而同地提到喜歡《羊城晚報》有三味:粵味,字里行間的廣州風情習俗、廣州方言俚語;品味,“花地”、“晚會”、‘連載“的文气;辣味,微音的“街談巷議”尖銳、辛辣和犀利。讀者喜歡的欄目有“街談巷議”、“五層樓下”、“下午茶”、“羊城滄桑”、“葉健強跑街”等;喜歡的版面有“花地‘、”晚會“、“時評”等。
(會力整理)
金牌讀者:朱興成
大堤上的報紙情
1998年7月上旬,長江水位居高不下,荊江大堤面臨著嚴峻的考驗,我們作為突擊隊員被抽調上大堤參加抗洪搶險斗爭。
在大堤上的日子是艱苦的,風吹日晒,蚊虫叮咬,每天在近40℃的高溫下巡堤,到了夜間都不能有絲毫馬虎。這都好克服,但看不到《羊城晚報》卻讓人難受。
單位領導上堤慰問,問我們有什么困難,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中拿著的一份《羊城晚報》,說:困難倒沒什么,可長期不能看到《羊城晚報》叫人渾身不舒服。領導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把報紙遞給我。大家也顧不上領導,圍在一起看起報紙來,好好過了一把癮。
以后領導每次來檢查時,總不忘給我們帶兩份報紙。可我總覺得這樣還不夠,在和家人難得的通話中,我反复拜托他們將這期間的報紙全部裝訂成冊,等我回來看。
我們全体隊員眾志成城,經受住了八次洪峰、歷史上最高水位的考驗,終于于9月初圓滿完成任務,下了堤。
隊長沒有失言,把我們哥儿几個請到館子里好好聚一聚。我大聲對老板說,快把最新的《羊城晚報》拿來!
回到家后,我更是抱著厚厚的合訂本看了三天三夜,直到兩眼發脹才罷休。
金牌讀者:梁光浩
24年存報2100多斤
晚報复刊后我想方設法訂閱和保存《晚報》。我有幸獲贈并珍藏了一份《羊城晚報創刊三十五周年紀念報》(1957-1992)。第一頁是晚報正面彩色全景,第二面是葉劍英副主席《羊城晚報》复刊題字,還有老同志陶鑄談《羊城晚報》的文章,文學家茅盾的賀詩等。這套珍品的收藏价值不可估量。
我离休后不久,搬家到城區居住,同二子一齊生活。先搬一部分急著使用,其它慢一步再搬,其中留下一個衣柜放置著1982、1983兩年的《羊城晚報》。可是連續几天大暴雨,几代長輩留下的老屋,僅半個小時便被摧毀了,兩年的晚報也隨著暴雨歸去了!
損失令我痛心許久!在市區安頓好住房后,我專門安排了一個書房保存晚報。至今,我完整地保存了24年的晚報,共計2100多斤!這是我———一個八十高齡老人積存半生的精神財富!
金牌讀者:王路生
為娘子軍讀報續寫兩代情緣
1980年初,父親在平反冤假錯案的過程中,与娘子軍党代表王時香,以及歐花、盧業香等娘子軍老戰士結下了不解之緣。
在“文革”中深受迫害、批斗的王時香們,起初對父親的工作并不支持。于是父親每次与一位老戰士交談,首先將《羊城晚報》上有關平反政策的消息讀給老戰士听,并指出《羊城晚報》姓“党”,姓“羊”,也姓“晚”,是為老百姓撐腰的重要輿論媒体。
父親与阿婆們成為好朋友,經常為她們讀報。1991年,父親患上了絕症。王時香來探望父親,病危的父親拉著她的手,几次欲言又止。我立刻明白,走進側房拿出一份當天的《羊城晚報》,大聲地朗讀了起來。王阿婆的眼眶潮濕了,父親的眼眶也潮濕了。
父親离世前,鄭重囑托:希望我接過他的接力棒,為娘子軍老戰士讀報!
自1991年起,我多了一份義務:擔當《羊城晚報》的讀報員。在讀報過程中,我還教她們認字。王時香阿婆經過兩年多的讀報,基本能讀懂《羊城晚報》。
我把晚報對娘子軍的報道剪輯成一本專集冊。盧業香阿婆見到自己的照片上了《羊城晚報》,高興得說出一句非常時尚的話:“我這位娘子軍老戰士成為明星啦!”
1992年海南健在的娘子軍老戰士共有60多位,今天僅余10位。2000年,年逾九旬的王時香老人走了。
今年春節,晚報推出贈送新春賀年畫。歐花阿婆特地委托我幫她找一幅。我致電在廣州打工的外甥,請他寄來年畫。當我喜盈盈地將這款年畫送到她家時,卻得到噩耗:歐花阿婆也走了!我飽含淚水,將年畫貼在歐花阿婆的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