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洁如、劉婉玲、李春曉、吳其琅,她們被譽為晚報破禁時期的“四朵金花”,是《羊城晚報》复刊后名編輯名記者的代表———
容洁如
同輩昵稱她“洁如”,后輩尊稱她“容姨”。她是《羊城晚報》复刊后的一版編輯室副主任、主任,要聞部主任。
她編的版面屢獲大獎,她
做的標題,全國聞名。她改稿既尊重作者風格,又保留文章精粹,有時改一字則全文生輝。這种功力,令人心服口服。當時的編輯是不署名的,她一直默默為他人做嫁衣裳,淡泊無悔。
她是運動健將。她對藝術自有獨到見解。退休后,她六十學琴,活得風雅,退得徹底。
李春曉
瀟洒、爽朗、張揚、貪玩,七十有六的李春曉童心未泯、筆耕不輟,上网沖浪、周游列國……活得比年輕人還時尚。
拉開話匣子的她,百無禁忌,正如她的文章,恣意汪洋,濃情流淌。不過,她笑說自己“沒棱角”,當年一篇批評報道,被人告到省高院,她有點怕怕,家人安慰:怕啥,坐牢就給你送飯啦!最后,自知理虧者撤訴。
盡管說“沒膽”,她卻有膽上前線,跑到還不時打冷槍的邊境追蹤一首戰地詩。
經歷丰富,可李姨說自己最愛還是當記者,“每日都是挑戰”,她樂在其中。复刊前她已是“羊城名記”,复刊后更是如魚得水,把“星期特寫”經營得獨具風格。
吳其琅
輕輕地,她走了,正如她輕輕地來。
廣東許多文化人還記得,她的才气、談吐、浪漫……她寫的文化報道,見地獨到,文采斐然;她的影響,一度達到“她不到場文化界絕不開會”的地步;她在廣州文化假日酒店扒房主持一月一次的文化沙龍,更是當年業界的一大“盛景”,秦牧、林墉等名士都是常客。
有人記得她喜歡的一張照片:系著絲巾,站在秋葉飄飄的樹下,“這樣的气質,屬于吳其琅”。
斯人已去,余音裊裊。也許再過若干年,來者只能隔著遙遠的時空遐想:有這樣一個气質絕佳的女記者,活過,愛過,曾經纖手織妙文,揮洒一片天。
(編輯:敏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