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紅”南方軍旅作家長篇小說系列

文新國　著

戎杰也因海燕的情緒复蘇，放開酒量，陪著“岳父”喝了個盡興。

一旁的周可在心里又開始吹牛了：我的這一招真靈，和汪遵立下的口頭軍令狀可以交令了。下一步就是怎樣借方伯伯的東風，把海燕攻克亂碼難關的雄心鼓動起來。

回到部隊，周可將方榮德送到了海燕的宿舍。提出下棋，邀約戎杰去招待所對弈，留下海燕父女對話。

戎杰對周可的安排心知肚明。哈哈一笑，請周可到他的宿舍，用自己比賽獲獎的玉石象棋對弈。

周可的棋藝也是可圈可點的。來到戎杰的宿舍，雙方擺兵布陣，廝殺起來。在方海燕的宿舍內，方榮德忙得不亦樂乎。

老人打開手提箱，拿出箱內的各种獎章，把獲獎的情況逐一講給海燕听。海燕很惊奇，她從來沒見過父親有這么多獎章。埋怨地問：“爸，以前怎么從來沒听您說過？”

父親笑道：“這都是集体的功勞，有啥好說的，一個人撐不起天。”

海燕不明白，父親千里迢迢帶獎章來是什么意思？

其實，方榮德接到周可的電話后就在籌划，講什么才能激活女儿“攻關克堡”的創造性？他了解女儿的性格，海燕是最重實證的，用每件實物來講述一段經歷，遠比空洞的大道理管用。

海燕听得興趣盎然。每一次研制過程都是一個故事，一段經歷，一种啟迪。

最后父親說：“燕儿，我們干軍工的有句話說得好，‘槍械是鋼鐵，真正鑄造它的是人的精神’。”

海燕听后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完全明白了父親帶來獎章的用意。

海燕剛要開口，戎杰進來了。戎杰催促說：“快請去用晚餐，部隊首長都在餐廳等著呢！”。

父女倆這才發現，整整講了一個下午。三人說笑著，隨同戎杰來到了小灶餐廳。

海燕一看，在座的有汪遵部隊長、盧威義政委、周可、還有老專家和肖處長，加上她們3人，正好一桌。

盧威義舉起酒杯對方榮德說：“方高工，沒有為您接風洗塵，先向您老道個歉。”

話音未落，老專家忙道：“光說不行，得先罰政治委員一杯？”

肖芸起哄：“部隊長也要同罰！”“罰！”汪遵高叫一聲，和盧威義一飲而盡。

當大家向方榮德敬酒時，海燕急忙攔住說：“我爸有胃病，早戒酒了。”

周可發難說：“這好辦，老岳父的酒，女婿代喝。”一陣歡鬧聲中，戎杰連連為老人代酒。方榮德以茶代酒，逐一向每人回敬了一番。

等到酒宴進行到一半時，方海燕卻不見了人影。汪遵一指戎杰說：“快去給我把海燕找回來。”

戎杰正要起身，方榮德攔住說：“不用找，她一定是上机房了。”

盧威義對肖芸說：“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在机房？”

周可早已猜到了八九分，在他們講話時已和机房值班員通了電話，關上手机說：“不出周伯伯所料，海燕果然在机房。”

“好！”方榮德一聲高叫，順手拿起海燕的一杯白酒說，“來，我破例喝一杯部隊的踐行酒。”

盧威義惊問：“您老要走？”方榮德高興地說：“我可以回家了。”

方海燕面對出了嚴重問題的“橄欖枝”，像醫生對待重症病人在進行診斷和治療。她像過去一樣，打開日記本記下了每天的日程。

當夕陽染紅了“泉水洞”時，方海燕找到了“橄欖枝”的病症！是傳輸信號問題出現了亂碼。

方海燕提著筆記本電腦來到了資料室，她要在所有進行网格研制的國家中，查找有沒有同樣的“病例”。天黑后，她才离開資料室。心情如同夜色一樣沉重，居然沒有發現國外有一例相似的“病例”。

由于方法得當，終于就發現了“病菌”。

方海燕高高興興地到食堂吃了飯，睡了午覺，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又去資料室進行再次“确診”。沒想到又發現了新的“病菌”！而且是致命的。

方海燕穿衣出門，要去找戎杰。走了一半才想起來他隨政委到總部開會去了。四肢無力的海燕轉到服務社，買了盒方便面回家泡好吃完后，想利用午休時間去“泉水洞”加班。

一進去她惊住了，課題組的人齊裝滿員地全在加班。都在進行分辨工作，像大海撈針。

經過反复研究，最終形成了切實有效的解決方案———采用特殊的“補償高技術”。

10天10夜的分析研究，終于攻克了難關。遍過運轉測試，成功了。課題組的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淚流滿面地哭著、笑著，歡快得像過年。

（編輯：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