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碧蓮:藝術并非全是秘而不宣的東西,我希望我自己能像個傳教士一樣,能夠引導大眾的審美。藝術不僅僅是視覺的、欣賞性質的,而是能夠真的可以感人肺腑的。我的寓言是關怀式的。

圖:蘇碧蓮《飄流記》油彩
●張湘溪:這間“房子”是我大學的生活空間,記錄著我大學的刻骨銘心的愛情和大學生活。彼此种种生動的細節從記憶中突然閃亮的光芒,把不复存在的卻無法忘卻的記憶照得触目惊心,并呈現為栩栩如生的回憶。

圖:張湘溪《為了忘卻的……》裝置
●肖磊:當時小孩的流行符號极具特色——綠軍裝、大蓋帽、紅領巾、木彈弓等,盡管組合起來不倫不類,但是披戴上這些,頓時讓人無所畏懼。在現今繽紛的年代,童年的綠色慢慢浮現,以一种高傲的姿態扮演著守衛者,守衛我心里僅存的那一點信念。

肖磊《英雄儿女———巡邏》布面油畫
●譚永石:把現實中的男人与自然界的動植物安排在一個非常規的空間組合里,利用灰暗的色彩,神秘的光源,強調作品的荒誕性和距离感,同時也間接地暗示了當下我們人類所面臨的种种問題。首當其沖的就是已經深深影響到我們生活的環境污染,气候變暖等問題。

圖:譚永石《暖化的夜之三》布面油畫
記者手記
堅定在“在場”
當問到几位年輕藝術人以后會不會往北發展,他們都毫不猶豫地表示“會留在廣東”,并且堅持“我手寫我心”的創作。他們對藝術的執著,是与他們對廣州的信心并存的。廣州一直能夠領風气之先,雖然現在廣州的藝術市場并沒北京、上海等地的那么熱。
青年藝術人無疑是廣州未來藝術“在場”的中堅力量,但是許多玩藝術的人北漂現實,的的确确帶來許多困惑。在此我想多說一句:單有堅持還不夠,還應該多點出新作,懂得与媒体交往。當我們意識到了要“在場”,說明已經開始“進場”了,這些廣州未來的新生藝術力量,目前已拉開“在場”序幕,接著等著看他們的好戲,看完之后不要忘了還要吆喝!
(CY/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