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紅”南方軍旅作家長篇小說系列
文新國 著
他們回過身去,只听B部探長咧嘴大笑說:“貴婦人,我們不是去布道傳教,是用高技術獲取他們的尖端情報。”
“是的。”“勞獵手”走向B部探長說,“我想看看你們B部的牌?”
B部探長說:“在我的B部,張張都是王牌。但我是頭牌,
我決定親自去。”
沒想到“勞獵手”突然摔碎酒杯,眾人愕然!
“勞獵手”怒指眾人說:“你們都忘了最大的前提,這是去中國,必須要選黃种人。”
眾人這才明白他摔杯的原因,誰也不敢吭聲了。
“勞獵手”拿起對講机,閉目呼叫:“‘管子工’,‘管子工’!”
對方回應:“我是———‘管子工’。”
“勞獵手”一字一句地念:“現在該‘動土’了,啟動‘Y7號’。”
“Y7!”眾人一片震惊,他們對這位神秘的“擊鍵殺手”早有耳聞,但從沒見過面。
這時,“貴婦人”有點佩服“勞獵手”了,因為她不僅見過“Y7”,還對她由“网銀大盜”成為“擊鍵殺手”,以及被“老獵手”占有的事,一清二楚。
“貴婦人”本想對“勞獵手”說,你真是忍痛割愛呀!但沒有說,而是遞給“勞獵手”一杯“人頭馬”,心照不宣地說:“我敬你一杯大功告成的酒。”
“Y7”是戴薇思的代號。她的行動极其神速,受命后,連夜乘坐國際航班飛往中國。
机艙里坐著一位美女,備受眾人的目光寵愛。
同机的各國乘客都有些累,而戴美人飛行在天上的生活卻很愜意。
戴薇思出生在東南亞富有的國家,移民華裔,祖籍廣東,是曾祖父那一輩移民的。她听母親說,那時候還沒有移民這個詞,叫海漂。
戴薇思的命比母親好,好在她的性格。爭強好胜,從不屈居于人。讀書、留學、還拿到了博士文憑。在這一段生涯中,戴薇思又遭遇了兩個不可饒恕的男人。一個是她的戀人,一個就是“勞獵手”。戀人欺騙了她的感情,“勞獵手”占有了她的青春。
她要向父系社會挑戰!她要征服所有的男人!讓他們彼此決斗,互相殘殺!噢!那才叫女人,活得瀟洒、活得尊貴、連“勞獵手”在她面前也像一條狗。
起飛前,她秘密地見到了金牌間諜“貴婦人”。
“貴婦人”的話帶著刺:“你一定能摘取金牌桂冠,這次就是你創造傳奇的机遇。”
“空中客車”在戴薇思平靜又不平靜的心態中,不知不覺地降落在崖濱市。
戴薇思一看表,是深夜零點十分。她會心地暗笑,我的第一步就很傳奇,是在黑色的天空降臨。
當她走出机艙踏上舷梯時,心中一惊!這地方怎么酷似格薩島。
當她提著皮箱走到出口處時,又是一惊!接客牌中有自己的英文名。
接她的人是親戚,母親的遠房表姐,她的表姨,叫年百珍,是崖濱市旅游學院的教授。
戴薇思打量著年姨,一頭銀發、一身西裝、一副眼鏡、一臉含而不露的微笑,頗有學者風度。
年姨迎上來,先送上一束鮮花,后用馬來語說:“噢!我的外甥女比照片還漂亮。”
“年姨!”戴薇思親昵地喊著,親切地笑著,親熱地上前擁抱。
一番溫馨的交談后,年姨帶她上了車。
戴薇思盯著白發年姨,駕車的樣子非常自信,她驀地想起母親說過,年姨是個獨身主義者。
繁華的香港,車水馬龍。一輛加長“林肯”,在車流中很是搶眼。
沈劍坐在“林肯”車內,他邊喝水邊催促司机:“快!走隧道赶回公司。”小車急忙掉頭,駛入海底隧道。
英式建筑和中式建筑混雜的商業區內,各种招牌寫有中文和英文字樣,“指壓房”的牌子很多,橫豎都有。
一溜酒吧緊挨著,各個門口挺立不同膚色的漂亮女郎。
街市中心有一棟特別顯眼的寫字樓,仿唐式的建筑,斗檐飛拱,琉璃釉瓦,牆壁的顏色是藍、黃、綠三色,四根圓柱托起一座亭式大圓門。
門楣挂著醒目的牌子:亞洲投資咨詢公司。
公司門口,前來咨詢到中國內地投資的人進進出出。
中午的陽光很毒,區強戴著墨鏡站在門外,打量著一幫想發財的“葛郎台”。
相扑一樣的外商走了過來,用英語向區強打招呼:“噢!您好區先生?”
區強用英語對話:“非常高興見到您簡爾斯特,歡迎您又來光顧我們的公司。是不是又要去大陸開發新的項目?”
(編輯: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