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柏祥·
本屆亞洲杯賽,朱廣滬率最強陣容出戰卻在小組賽即遭淘汰,再添中國足球的一項亞洲大賽最恥辱紀錄。
朱廣滬之失,無論從結果与過程,均如《三國演義》中失街亭的馬謖。誠如外界分析,中國球員論個人能力,決不比烏茲別克隊差,甚至還高出伊朗隊一籌。敗就敗在“不懂得如何把這些球員的能量最好地發揮
出來”(米盧語)。伊朗隊教練更不客气,說中國隊的“戰術打法不夠職業,一些傳接球配合很業余”。至于其場上糟糕之指揮与應變,則是有目共睹,此乃將一群獅子變成一群盲頭蒼蠅的直接根源。結局与過程均如此糟糕,不“斬”之無以謝天下。
但“斬”了朱廣滬也不足以平民憤,蓋因有“伯樂”在前,何況朱之不才非一朝一夕,如挑了106將也無相對固定的陣容,歐洲美洲考察拉練經年也無相對固定的打法,早就讓圈內圈外嘩然,讓國奧隊取而代之打亞洲杯的提議也一直不斷。但作為主管國家隊的中國足協卻置若罔聞,甚至“助紂為虐”。朱廣滬放空炮,足協官員跟著放衛星;朱廣滬嚷“瘋狗精神”,足協官員說要像成吉思汗;歐洲拉練敗績,足協官員說雙方差距主要在体力;國奧主帥杜伊在南非失利,足協官員即發信息給朱,暗示“希望就在你們身上”。可以說,朱廣滬的紙上談兵能樂此不疲,“瘋狗精神”能夠凌駕于技戰術之上,皆因有謝亞龍們低下的業務水平墊底,而朱廣滬屢敗還能屢戰,游离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准之外,則是謝亞龍們的縱容所致。但令人遺憾的是,當朱廣滬“街亭”敗績之際,毫不見謝亞龍們有半點諸葛亮自貶三級的气度。明白人當然知道此乃其認識使然,不明白的還以為是為了丟卒而保車呢。
如果深究到中國足球基礎不扎實,聯賽積弊等更深層次的問題,謝亞龍們更該“埋單”。將中國足球之不景歸咎于眾多客觀原因,那就是典型的“走單”了。
謝亞龍在國足慘敗出局后朗誦了抗日名將吉鴻昌的詩———“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煞是悲壯。只是不知,個中有否抒己胸臆之意?
(曉健/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