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從來沒有對預算進行過細致的審查,而且現有的審查一般也是“后續式”的審查,而不是“懲罰式”的審查,對政府官員的制約作用很有限。政府提交給人大的財政報告之簡略堪稱世界之最,每年三月召開人大時,政府財政預算早已開始執行了近三個月,這种先斬后奏的審批方式已經在我國延續了半個多世紀
。
一些龐大的公共工程、對外援助、預算外財政的籌集和支出狀況,大多由主管部門甚至個別領導人拍板定奪,人大別說審查,甚至無權過問。預算外收入中,每年上万億的土地出讓金,完全沒有反映在預算外收入的賬面上;國有企業預算也沒有列入,使我們無法了解出售國有資產的收入究竟有多少,都到了誰的手里,更無從了解國家分享國有企業股紅和利潤的情況。
———李煒光:《預算民主:一道繞不過去的“坎儿”》(天益网)
盡管目前中國還存在著形式上的資本項目管制,但加速升值的人民幣無疑成了跨境資本全身而退的買路費。人民幣升值速度越快,升值幅度越大,那么中國資產泡沫硬著陸的可能性就越大,這在今年的股市、樓市已經開始顯露端倪。如此,泡沫一破,美國將成為最大受益者,隨著資金回流,美元又可以重新得以确立強勢,反過來收購中國的廉价核心資產……
———劉煜輝:《人民幣加速升值能抑制通脹嗎》(《上海證券報》)
在美國,第一流人才都集中在商業領域而不是政治領域,西方的官員与成功商人相比收入并不高,即使作為一种人生理想,比爾·蓋茨對這個世界的貢獻,恐怕是大多數美國政府高官都比不上的。
亨廷頓說,在發展中國家里,第一流的人才都去從政,而不是從商,一方面是因為在政府主導社會資源分配的情況下,大家也更關注分配財富而不是創造財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官員本身缺乏監督,就職環境寬松所致。
———唐昊:《做官,還是做老總?這是個問題》(國際在線)
(編輯: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