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善于運用最先進的建造技術和新材料創造獨特的技術形象,努維勒被許多評論家划入高技派的行列,但他從早期作品便顯示出与英國的高技派同行們明顯不同的取向,他在重視高技術的同時對文化內涵深切關注。1987年,巴黎阿拉伯世界中心產生了世界性的影響,這個作品被評為1987年最佳建筑設計,獲銀角尺獎,1990年又再獲阿
卡汗獎。這個建筑最具表現力的是牆面上近百個照相感光的窗格,窗格里快門式的屏幕隨著光線強弱而變化,象征了万花筒般變幻神秘的阿拉伯世界,在室內也留下了不斷變化的光影。在巴黎阿拉伯世界中心之后,圖爾市會議中心、里昂歌劇院重建、德方斯“無盡之塔”方案、馬來西亞萊西拉大樓則進一步闡釋了他的設計理念。法國的現代建筑,實際上与密特朗執政時期及由他規划的那些偉大計划有非常密切的關系,密特朗這位神奇的總理也成就了貝聿銘的金字塔。

圖:《紐約時報》的評論員說,巴黎的Quai Branly 博物館"神秘、具挑戰性、极其怪异,不是很容易讓人一見傾心的"。
圖:巴黎的QuaiBranly博物館,建成于2006年,它將玻璃、鐵皮、彩色盒子組合在一起,效果很奇特。
努維勒認為未來科技將越來越多樣化,城市也會越來越擁擠。都市一直在改變,任何事也會改變。設計的過程將不可能不受外界的影響。這個時代的建筑師應該了解,那些依然相信能夠靠自己的意念做設計的方式不复存在了。第一個了解這個的是柯布西埃,從維楚維斯到柯布西埃,建筑的教育与文化都在教我們如何調配的方法,就像做菜,必須要有特殊的原料,將它們放在一起,并調配成一道佳肴。因此當新的材料產生時,城市不再是由石頭、鐵和塑膠組成,建筑師必須嘗試創造新的建筑。我想努維勒的建筑理念可能就在創造法國的新建筑。
(編輯: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