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
与《新快報》有這种難解的情結,始于1998年的初夏。那天,我一個在廣東打工的堂兄回家,并給我帶來了禮物,用來包裹禮物的紙張很是精美,一下吸引了我。我赶緊取下來,是一張5月20日的《新快報》,隨手翻了翻,便被里面丰富的內容吸引了。堂兄見我喜歡,就介紹說,這《新快報》是中國第一份全彩印刷的報紙。
他見我讀得津津有味,便說:“既然你喜歡,我以后去了廣東就多給你郵一些回來!”他邊遞給我報紙邊說:“報紙可以看,但有個條件,”我忙不迭地說:“行,行。”堂兄一笑:“你是我們家族惟一的‘文人’,你要向報紙寫稿,成為作家。”我一愣,心想,這可能嗎?我才是高中文化程度呀。堂兄見我猶豫,說:“怎么,不愿意?”我急了,一把奪過報紙來,“干就干!”自此,堂兄每個月都要給我寄上一包最新出版的《新快報》,我也把大量的業余時間都花在了讀這張報紙上,并把好看的文章剪貼在本子上。學習、使用《新快報》成了我生活中必辦的事情。我按《新快報》上的工作思路和新聞采寫方法寫稿、投稿,寫作能力大有提高,年年都有几篇稿件被各級報刊采用,有的還獲得了新聞征文獎,給了我很大的鼓舞。
或許是堂兄的鼓勵和厚望,或許我的家鄉是全國有名的山歌之鄉,或許受周圍盡皆是民歌歌手的熏陶,我從小就愛好文學創作。或許是看了別人的小說后,自己暗中發誓也要自己寫出一本書來……那不經意迸發出的當作家的夢想,多年前,就在別人甜密夢鄉之時,自己還在准備稿紙、信封,一個人做起“作家”夢來。
夢想,雖然天真,但它卻實實在在的像樹上的那只麻雀,飛起來了……
從此,寫作融入我的生活,生活里融入了文學。如同一個青春年少的男子,傾心于一個美麗可人的姑娘,那樣痴心痴情,那种牽挂,那种難舍,只有自己才能知道。可是,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實在很難,投出去的稿子常被原封不動的退回或是石沉大海。2002年,我地開通了電信開通了寬帶,這一個新型的信息載体讓我很感興趣。于是,就省吃儉用安裝了寬帶。
自從裝上了寬帶,我的家庭生活內涵一下子拓寬了許多。世界仿佛又打開了一扇窗,連接你可以想象到的任何事物。在5月的一天晚上,不經意間,我闖入了新快网的博客,并被里面的一篇篇美文深深地吸引,這晚,我直到凌晨4時才上床休息。從此,我愛上了新快网的今日頭條,今日要聞,中國,國際,最新日志,博文推荐等等,越看越激動,越看下去了就越有一种要寫作的沖動。于是,我就跟堂兄打了電話,說我有了《新快報》了,讓他不用再往家里寄了。
新快网是一位博學的老師,當我在生活中遇到任何疑問時都可以向它請教;它是一位真誠的朋友,因為它愿意隨時傾听我的心事;它是一位优秀的歌手,它可以給我奏響最動听的音樂;新快网不僅給我帶來的是充分舒暢享受,更重要的是為家庭的學習和探索提供了很好的契机和途徑。勤奮的思維猶如插上美麗的翅膀,向著知識經濟的海洋和高空自由地翱翔。
夜闌人靜之時,我常捧起裝訂成冊的《新快報》,一本一本,一遍一遍,慢慢地品味。一杯清茶,一盞孤燈,伴著一顆激蕩的心,我在字里行間久久徘徊,細細品味那种美好的感覺。
讀《新快報》會遇到一些似曾相識的人和事,了解到一些寶貴的政策和致富信息,那些尋常的方塊字,經編者的巧妙安排,而變得靈气四溢。
一日,有人上門收購舊書報,盯著我書桌上那摞已泛黃的《新快報》,問:“這賣嗎?五角錢一斤。”我一樂:“一個字一角!”那人咋舌。
道不盡的万千情,說不完的感激話,祝愿新快网越辦越好,編者工作順利,身体健康!
(編輯:班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