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良
《新快報》以其超脫淡雅的辦報風格,主題鮮明的原則立場,城市白領的受眾定位,受到越來越多的讀者追捧,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在于報紙發行的守時環節。
香港回歸后的次年春天的某日,騎摩托車風馳電掣般開到公司,還是遲到了几分鐘,同事因為我遲到自己先陪客戶出去了,她的台面上赫然放著一張淺綠
色基調的彩色報紙,《新快報》?什么時候創刊的?我怎么不知道?隨手拿過來翻一下,那精美的畫面、傳神的圖片、別致的新聞標題、丰富的內容讓我一下子就愛不釋手了。
十年過去了,自從偶遇了《新快報》,每一個清晨,都有了出人意料的惊喜。《新快報》如同一位青春的舞伴,默默地陪伴著我度過那些難忘的日日夜夜。在尚未完全干透的墨香中,她与我共同見證了新世紀的日出;在我還睡眼朦朧的秋日早晨,她帶給了我“9·11”事件的震撼;中國几經波折,終于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連續報道,讓我們從事外貿工作的團隊欣喜不已;一句“我們贏了”的通欄標題,讓申奧成功的喜悅傳遍珠江;令人頭痛的中國足球首次打入世界杯決賽階段的比賽的報道,也讓我們新老球迷著實高興了許多許多天。廣東城市的建設与發展,股市金市的態勢与走向,男女老少的故事和趣聞,手頭工作的開心与煩惱,《新快報》都以相當客觀的新聞媒体角度予以報道和評論,《新快報》如同她自己報道的那些勵人心志的不朽傳奇一樣,也必將自己的傳奇載入史冊。
在龐大的《新快報》擁躉隊伍中,我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讀者。不止一個人對我說過,無論你多么勤奮地去碼字,不認識編輯老師,你休想把自己的文作刊登在報刊上,還好我只是愛好,也不管究竟是否能采用,一如既往地投稿寫稿,但我的拙作《互聯网,讓我歡喜讓我憂》、《我与IC卡的故事》被刊登在我心愛的《新快報》上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流下了幸福的淚水,素不相識的編輯老師把我在文章中用錯的標點、少許的筆誤和錯別字全部更正過來,除了讓人感到他們的熱情、体貼和工作嚴謹之外,更讓我感受到了編讀之間純正的友情,這里沒有俗不可耐的“潛規則”。
《新快報》以其超脫淡雅的辦報風格,主題鮮明的原則立場,城市白領的受眾定位,受到越來越多的讀者追捧,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在于報紙發行的守時環節,如今的新聞傳媒越來越多,競爭也愈發激烈,但在廣州的每一個角落,只要有《新快報》覆蓋的地方,她總會是第一份抵達的報紙,這在一寸光陰一寸金的岭南地區是多么難能可貴啊。無論我是匆忙去上早班,還是從家中出發赶往机場火車站出差,總是能第一時間在報攤上買到我心愛的《新快報》,心里很溫暖,在外面的日子都會感到踏實些。
一份与時俱進的報刊少不了創新理念,《新快報》也一樣,不斷地摸索、不斷地創新、不斷地突破,作為《新快報》的忠實讀者,我除了享受到讀報的樂趣之外,還有許多意想不到的收獲,就在《新快報》的优惠廣告欄目,我順利出租了自己的舊房;也就在那些個人信息欄目中,我找到了生意上的合伙人,盡管由于种种原因,現在我們不再合作經營,但始終對《新快報》心存感謝。如今,人到中年的我离開了原來的崗位,會不會找到一份与我心愛的報紙有關聯的工作呢?我想,有我的竭盡全力,有《新快報》的從善如流,一切皆有可能吧?
(編輯:班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