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中產的概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中產更多的是在人的心理。你覺得自己中產了,你就中產了。”
■新快報記者 黎廣
張大鵬,湖北人,某影視公司制片人
檔案
上世紀90年代曾獲得全國武術散打冠軍
1993年南下當兵
1997年退伍
1998年至2002年任職于廣州某物流公司
2002年至2006年任職于香港某電視台駐廣州辦事處
2006年至今擔任某影視公司制片人

/當兵/
三年的軍旅生涯給了他人生重大收獲:奪取了現在的太太的芳心。
作為制片人,張大鵬的出道時間還不到兩年,因此,在不拍片的時候,他不得不窩在廣州看大量的電影,學習各种机位的意義以及細節的處理。
1994年,18歲的張大鵬脫下了一身武術散打的行頭,只身一人從湖北跑來廣州當兵,三年的軍旅生涯,給了他人生中一個重大收獲:奪取了現在的太太的芳心。
1997年張大鵬退伍后不久,就跟女朋友結婚了,兩口子住在五羊新城的一套單位宿舍里,生活清貧。但是不久,他就在廣州机場路謀得一份与物流有關的職業。兩三年后,一個机緣巧合,他得到了一個進入香港某電視台駐廣州辦事處的工作机會。好運气在這之后不斷涌現,遷入新居不久,他當了一個男孩的父親。進入2006年,事業的最大轉折點出現了,那年底,香港某藝人邀請他合伙拍片,于是,他半路出家地走上了制片人的道路。
說起這一切,現年32歲的張大鵬面帶微笑,沒有感嘆。這時,他4歲的儿子豆丁在兩只橙色沙發上跳來跳去。
/打工/
那時他只能用單位運送包裹的小卡車載著新婚的太太滿廣州兜風。
而關于消費層次的好處,張大鵬認為這正是一個城市包容性的核心,只有消費級別拉開了,剛進入廣州的務工者才有能力在廣州生活下去,提供了生活的便利,人們才能夠到社會上去找工作。在這一點上,廣州几乎沒有設立門檻。
正是這樣的廣州,滿足了他剛退伍時拮据的生活基礎,也達到了他現在在外應酬的標准。据張大鵬回憶,1998年在物流公司打工時,他每個月撐死了1000多元,但那時候廣州的消費水平還很低,他只能用單位運送包裹的小卡車載著新婚的太太滿廣州兜風,大概每隔几個星期,還聚一幫老戰友,去消費不高的卡拉OK唱歌。“我唱歌相當難听,五音不全,唱了第一次,他們就不讓我拿話筒了,每次就只能坐在角落里跟他們喝酒。”張大鵬回憶說。
但現在,他們已經住進了一套擁有一線江景的房子,每年的平均收入也超過了15万元。“我們這一行收入不是特別固定,不拍片的時候,需要找好的劇本,劇本找到了要開始挑演員,演員敲定后還要聯系投資方、電視台什么的,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但是不管怎么樣,現在的生活條件确實好了很多,孩子可以讀好的幼儿園,一家人也和和美美。”這個時候,豆丁從他怀里逃了出去,開始折騰起一個气球。
/制片/
剛入行的新鮮感在長期与明星接触后很快就消失了。
2007年,張大鵬接手拍過三個連續劇,一個在橫店,一個在青島,一個在貴州。“頭一年竟然拍了三部片子,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稀里糊涂地就過了。”回憶起片場的生活,張大鵬故作深沉,從抽屜里翻出一包中南海。
“劇組里的人都抽這個,一幫北漂的人,一開始我根本聞不習慣,里面一股尿素味。”但是為了跟他們打成一片,張大鵬逐漸習慣了中南海。“整個片場,其實就是一個小社會,那幫人中買導演賬的,就會提前化好裝,恭恭敬敬地等著;要不然,導演來了還坐在一邊發賴。所以有時候問題一來,一兩個月真是忙得暈頭轉向,再堅強的漢子,到了那個時候,沒法不想家,不想廣州。”
事實上,与張大鵬合作的演員中已經包括了宣萱、霍思燕、午馬、呂頌賢和吳鎮宇等明星。但他覺得,跟他們接触多了,覺得都是再平凡不過的人,所以剛入行的新鮮感在長期与明星接触后很快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日复一日的近乎枯燥的工作。“整個人就被片場圈住了,根本談不上什么自由自在。要想自由自在,就只能在廣州實現。”
說到這,豆丁正吹的气球突然“砰”的一聲炸掉了,受了惊嚇的豆丁慢慢地地退到了沙發的角落,瞪著渾圓的眼睛,兩只手用力地拳在胸口,委屈地看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