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客
新浪載,日前,廣州一家報紙在一個討論薪酬問題的版面上用了一張新聞圖片,网友惊訝地發現圖片中人物手持的工資條顯示其當月收入5935元,個人所得稅一欄卻顯示為0.00。記者調查發現,新聞圖片是真實的,不過拍攝地是北京,拍攝者稱圖中人物并非公務員,而是一事業單位職工。
評:個稅征收難以“
劫富濟貧”早就為輿論所詬病,輿論直接把嫌疑對准了公務員,我看是因為兩點:第一、對“改革贏者通吃”的擔心;第二,對公務員收入不明早就有不滿。
各大网站載,近日,“明星學者”紀連海在上海電視台紀實頻道《文化中國》節目中稱,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是因為有婚外情。
評:司馬相如可以騙財騙色、李白可以是古惑仔,大禹有個婚外情,這确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常說歷史已經變成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不過是因為在權力或者利益面前,那些人早已經失去了對歷史的敬畏。因此,解构、還原是必須的,但是如果把歷史變成文人騷客式的情趣把玩,歷史的敬畏感依然無處存身,歷史也就只剩下點破事了。
中國經濟网載,2月27日,河南省信陽市新縣計生委主任郭世忠在晚上飲酒猝死。隨著這一事實真相浮出水面,“禁酒令”是否符合法治精神再次引發激辯。
評:有討論,就有博弈。不過從目前來看,白酒企業對“禁酒令”的質問不過是螞蟻撼樹,更何況,百姓大都還是支持“禁酒令”的。報道中提到,“禁止公務員中午喝酒,對一些中高端品牌的酒沖擊很大。”在這個可能不再是什么秘密的事實面前,談“禁酒令”是否違背法治精神是否有些奢侈了?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