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木鑾
近日,深圳和香港共同宣布了邊界地區開發研究工作。落馬洲河套地區成為熱點。這個地區一直被商界看好,緣自當年港深政府合治深圳河的時候,用泥沙填出的96公頃土地。
雖然,特區政府只是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出席會議,但香港多家媒体罕見地發表評論和專題報道。無獨有偶,全國政協委員也聯名提案
,要求港深政府加強金融合作,開發邊境地區。他們認為,在金融貿易方面,港深可以在該區域就兩地證券、期貨交易等方面進行多种創新合作。
事實上,一些觀察者認為,深港邊界合作將帶來整個穗港合作質的飛躍。
為何原來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的議題在今天的香港也變得如此重要?這要從香港本身長期的“偏食”經濟發展路徑說起。
筆者曾接到內地一個朋友的電話,問香港人是否很小气。聯想到香港的經濟發展,香港人在這方面是“小气”,而且保守和“偏食”。但事物總是在變化之中,“內憂外患”已經逼著香港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發展路徑。
“內憂”指的是,香港在經濟發展方面沒有共識。而且多個項目現在看來是完全失敗的。比如,香港曾經打算建立一個數碼港,孵化全球頂尖的高科技企業。但是,最終這個項目淪為開發商的房地產項目。
“西龍九”開發計划也是如此,香港計划在此建一個國際一流的表演場地,拉動文化產業。但是,最終也被指責為政府向開發商輸送利益。按香港立法會動議的要求,該項目也進行重新評估。
“外患”指的是与周邊一些可競爭的城市相比,香港顯得進取心不夠。原來本不起眼的澳門在回歸之后迅速做大博彩事業,現在博彩業總收入已連續兩年超過美國拉斯維加斯。日前國家發展及改革委員會向新一屆港澳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作工作報告時提到,2007年內地游客訪港人次為1548万,前往澳門之內地旅客亦有1487万。這個數字在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香港不管從面積、人口還是經濟規模,都比澳門大了許多。
為何會出現這個差距?原因就在于香港還保留著“偏食”的發展路徑。香港的資金、人才源源不斷地流向內地,但是香港自己對內地的資金、人才流入設置一些門檻。比如內地人才入港計划,到現在為止,都不能說是非常令人滿意。
可以看看統計數字,2006年香港發給內地人士的工作簽證僅為5782份,而發給非內地人士的工作簽證是21958份。而相對來說,与香港處在相似發展水平的新加坡,早已主動到內地吸引人才,各种專場會不僅在上海開,還到其他重要城市開。
而在吸引內地的資金方面,香港与新加坡相比,也有些落后。新加坡最近的金融中心規划,据稱是將現在的金融區擴大一倍,很快就會和香港的中環不相上下。而且新加坡的金融中介机构主動地走出去,向內地的公司推銷。一些內地公司也事實上已轉向新加坡上市融資,而香港還只是翹首盼著港股直通車。(作者系香港城市大學博士生)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