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到采訪任務,心里就開始打鼓。小記對文學大師一直有著一种“天然畏懼感”,平時采訪時碰見政府高官還能牙尖嘴利、咄咄逼人,但一看見文化人,就會在潛意識里覺得自己是個文盲。
馮驥才坐在會議室的最里面,坐了一整個下午;小記堵在大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也
盯了一下午,就等會議一結束就硬著頭皮扑上去。
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小記來了下“一低頭的溫柔”,馮驥才就不見了。
在抓狂四顧的同時,記者終于意識到自己這輩子絕對做不成007那樣的特工——會議室內那么大一個后門居然一下午都視而不見。
小記癟著嘴、一臉沮喪地告訴同事:“跟丟了。”只見同事慌慌張張地比手划腳:“我、我、我剛剛看見他下樓了……”她話音未落,我已經消失在電梯里。
尋遍一樓,未果。
重上會議室,沒有。
只好使出“撒手■”——沖進房間堵截。不過,這种戰術往往只有兩個下場:要么房間沒人,要么被賓館服務員攔截,希望几乎為零。
小記和同事走進上房間的電梯,滿怀即將破滅的希望,一臉憂傷。電梯上到三層,門開了,一個1.9米的大個子闖進電梯,擋住了光。小記平視,目光只堪堪看到他的肩膀,再從他的肩膀往上掃到臉部——這下把小記激動得“啊”的一聲大叫,手舞足蹈——天上掉下了個馮驥才!
(記者 余亞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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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敏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