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沒有必要預設自由以后的“主義”立場。我想中國如果像這樣下去,先權貴私有化再民主化,則民主化過程中將可能出現如下情況:面對分配嚴重不公平來源又嚴重不清白的產權結构,社會產生強烈的清算要求。那時“古典自由主義”何以自處?把這种要求鎮壓下去,那還有什么民主自由?不鎮壓,而既要維護現有產權
配置又反對二次分配調節,那你在民主政治中肯定競爭不過民粹主義者,就等著被邊緣化甚至被遺忘吧。
所以我的態度是:現在反對“權力捉弄財產”(既反對侵犯私產也反對侵吞公產),將來在那种情況下我或許會選擇“反對推倒重來,但應當以二次分配調節做事后彌補”。當然前提是憲政民主,我不會支持以二次分配為理由給專制國家擴權。但我支持民主福利國家。
———秦暉:《全球化中的“中國因素”与世界未來》(《領導者》)
對于劉翔這樣的運動員,在他退役之后,工作穩定下來,思考更多,對現實的觀察更多之后,再把他變成委員或選成代表,其實才更是對各方都有利的事情。起碼在目前,運動員的“兩會”應該在賽場上,那就是“會比賽,會出成績”,至于參政議政,那不是僅靠速度和力度就能發揮出色的!
———白岩松:《當政協委員要等劉翔退役》(《重慶晚報》)
到底是誰在頻繁地為房价做判斷、下結論?顯然,是一些所謂的專家,是一些傳媒。而普通市民的聲音,卻几乎沒有一條暢通的表達渠道,底層的這种聲音,出于各种原因被淡漠、埋沒或被過濾掉了。
如果草根們嘗到了所謂“雪崩”的甜頭而津津樂道,那或許才是真的下跌。相反,他們作為直接的市場消費主体,如果其聲音被屏蔽,或被捏造,則是盲目炒作。
———東方愚:《缺乏草根聲音的房价雪崩說有炒作之嫌》(《瀟湘晨報》)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