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15日,在維權中心的幫助下,稠城鎮某工藝品厂6名職工拿到了被拖欠的2万多元工資。他們高興地說:“以前怕費錢耗時,不敢打官司。想不到這次依靠工會組織,沒花一分錢就贏了官司。”
政府支持是工會維權的根本保障。義烏市委、市政府及政法部門負責人親自擔任市總工會維權特邀顧問,市里還每年撥給市總工會
200万元的專項經費。義烏職工維權中心与市人事勞動社會保障局開展合作,讓中心里的工作人員成為“勞動仲裁員”;義烏市司法局還向中心工作人員頒發了“基層調解員”的資格認證;義烏市法院吸收中心工作人員作為人民陪審員,參与重大勞動爭議案件的審理。
維權中心工作人員、同時兼任人民陪審員的盧陽娟說:“与各職能部門的密切配合,使得工會維權充滿剛性。”
義烏市總工會還想出了一招———建立跨地區聯合維權工作站。諸暨、慈溪等地的總工會都主動与義烏市總工會建立了長期互動的關系。去年12月28日,他們還与成都總工會建立了合作關系。
義烏市總工會職工維權中心成立以來,共受理職工投訴案件3112起,辦結2831起,調解率達93.2%;免費為職工出庭仲裁代理113起,免費為職工出庭訴訟代理114起,阻止群体性惡性事件28起,共為職工挽回經濟損失892.03万元。
新探索
工會重心轉到產權領域
“勞動形態的變化是當今工運面臨的新內容。而社會實踐表明,勞動是可以轉化為資本,勞動權益的積累是可以轉化為所有者權益。因此,工會對民工勞動權益的基本保護,具有重要的社會意義。”義烏工會干部葛海有說,從發達國家來看,進入20世紀以來,工會活動已從勞動關系領域擴展到產權關系領域,開始維護勞動者的產權利益了。盡管,當前義烏工會的重心仍然沒有轉移到產權領域來,葛海有說,“但至少有一點已經表明,那就是,把工會僅僅限定在勞動領域的觀點已經過時了。”
實際上,義烏工會1998年188家國有集体企業的改制,充分證實了這一點。當時就有600多職工走向社會自謀職業,并大部分實現了“三買斷”政策。由于傳統工會的制度性缺陷,在這次職工的勞動產權的損害中,工會并未能起作用。但是它也有力地說明了勞動力已資本化,它与金融資產、房地產、物質生產資料等被視為產權內容,勞動者向企業投入勞動力不僅是一种勞動行為,而且也是一种投資行為,他們不僅付出了勞動,也付出了青春、希望和再選擇的机會成本,因此不但應獲得勞動收入,而且應該獲得產權收益。
2005年1月,義烏電信的100多名職工在企業改制被解除原用工合同后,再度上崗。不過,他們雖然還是在原單位上班,但每個月的工資卻不是向電信公司直接領取,而是從義烏市總工會領取。
這批職工由市總工會下屬“沃克培訓派遣服務中心”負責管理,包括重新給它們建立了一套新的人事檔案,替它們交納包括養老、醫療、工傷在內的5類保險,還給它們提供新的教育培訓等。
浙江電信上市后,在全省范圍內進行改制。而以前義烏分公司100多位職工將解除原用工合同,以“勞務派遣”的方式再度上崗。而且在重新上崗之前,還在這批職工之間首先成立了自己的工會組織。
“這樣一來,事實上這些工人就成了我們工會下面的職工了。”義烏市總工會職工維權協會秘書長陳灝說。而按照合同,電信方面必須每月向總工會支付這些職工的工資,還要存一個月的工資預備金,然后再由總工會發給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