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養?還是退學?
“因為他生病后心情一直不好,我們擔心他會有什么事就沒讓他繼續上學了。”陳朗說,他有個妹夫在廣州從化打工。“他在那邊待了一個多月,跟他舅舅在那邊做水電工,過年前几天才回來的。”陳朗說,對于之前有說法稱,陳文真是被打后退學回家的,他表示不認同。“高
二第二個學期他還可以去報名啊,學校還有他的學號呢,怎么是退學呢?我手續都沒辦,怎么叫退學呢?”陳朗稱,陳文真不上學,只能算是被打傷后回家休養。
不過,昨日校方向記者出具的一份標注為“2007年12月16日”發出的文件的复印件上,則顯示是陳文真家長主動向學校提出讓其儿子退學養病。學校研究決定,同意陳文真退學。
在從化期間,陳文真每次打電話回家,說自己的頭還是很痛。從廣州回家過年時,陳朗明顯感覺到儿子的性情有些變化。“他在鎮上東方紅中學讀初中時,每天5點多鐘,就會起床背課文。而且每天放學回來,都會先到市場里去問候一下我們,順便帶些菜回來做飯。”但從廣州回來后,他對家人顯得很冷漠,誰都不愿搭理。“大年初一那天,他在看電視,我連叫了他三聲他都不理我。”
關于吳武飛
給了錢才是好朋友
采訪中,許多同學,包括學校領導以及吳武飛的家屬都認為,陳文真和吳武飛是一對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在陳朗家人看來,吳武飛不但不是儿子的好朋友,還是一個欺負儿子的人。“要不是他被打,這些事可能他都不會和我們說。”
陳朗說,他第一次听到吳武飛的名字,是在陳文真被打第二天。當時陳文真和吳武飛租住在一起,因為喜歡踢球的吳武飛很晚才回到住處,一進門就脫下臟衣服,命令陳文真替他洗,但陳文真拒絕了。“第二天早上他就警告我儿子說,如果沒錢給就打他”。而當晚,陳文真就遭到了毆打。“所以我儿子當時才怀疑是他找人打的,但苦于沒有證据。”
陳朗說,儿子和吳武飛認識后,成績下降很快,而且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很快用光。陳朗說,他每個月基本上給儿子600元左右,而一般的同學200到300元就夠了。“但有一天夜里他打電話告訴我,他那天沒錢吃飯了,說是伙食費基本上都被吳武飛要走了。”陳朗說,一次假期補20天課,他給了陳文真800元,但不久陳文真就說不夠用了,后來才知道這些錢被吳武飛要去請客了。就在陳文真被打之后,陳朗才知道儿子竟還欠別人300元。“他們是有錢就是好朋友,沒錢就不是朋友。”陳朗說,他后來才知道,吳武飛曾對陳文真說“把伙食費給我保管,經常請我吃飯,每天再幫我洗洗衣服,我們才是好朋友,不然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