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同意資本市場設立的目的是便于融資与再融資,是為了讓投資者分享經濟發展的果實,同時分擔經濟發展的風險。不過,當資本市場圈錢上癮,所有的上市公司全都抱著不圈白不圈的心態,在市場化的遮陽傘下進行再融資的時候,一定是激勵机制發生了偏差,導致資金配置錯誤。
本輪股改之前,那些灰飛煙滅的上万億再融資
成為中國經濟改革過程中的沉沒成本,試問,誰對這筆資金負責?誰對資源的錯配負責?去年我國的融資資金90%以上到了大型上市公司,誰又能說這是市場化的必然結果?
再融資不是替罪羊,普通投資者并非上了机构投資者的當,協同逼迫政府出台調低印花稅等實質利好政策,是普通投資者純朴的不平之鳴。證監會在其网站首頁高挂國外資本市場保護投資者利益的文章,希望形諸文的同時能見諸行。
———葉檀:《證監會聲明關鍵何在》(《每日經濟新聞》)
部分网民以對政治性公眾人物的標准去要求娛樂性公眾人物,這也是錯誤的。部分國人,其中包括不少公共知識分子在此次事件中,尤其缺乏對毒樹之果的辨別力———以侵權信息為据對沒有法律過錯的受害人進行任何負面評价都是錯誤的,這是議論者的理性之錨,也是以后的公共議論中尤需注意的問題。
———蕭瀚:《“艷照門”所折射的法律与道德》(《財經》)
反對追究歷史罪惡,永遠標榜寬容大旗,當然可以使自己免受指責,處于“永遠不敗”的道德高位。可是它對解決問題有什么益處呢?我認為,除了表明提倡者和某些犬儒主義知識分子的自私与冷漠外,沒有任何用處。
只有等我們不再“瞞和騙”,積攢了足夠的勇气,拿起正義之劍,肩負起歷史与現實的所有罪孽,以世界通行的律例,清理一場場運動,昭雪一樁樁冤案,撫慰一個個冤魂時,我們才有可能化解仇恨的謎團,走出歷史的周期律;否則,我們只能等待下一輪的循環。
———狄馬:《有一种怯懦叫寬容》(天益网)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