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技師正在為阿樹調車 ■新快報記者 丁芳芳/文 龔吉林/圖 我打方向盤、踩油門,就好像是在操控我自己的手和腳,那种人車合一的感覺,我想,大概真的飛翔起來,也不過如此吧。 圖:阿樹 我對于漂移的認識,基本上只停留于《頭文字D》里面藤原拓海一路飛馳送豆腐的場面。當我向香港漂移車手阿樹問起“你能不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大笑:“你是電影看得太多了。漂移沒那么神奇,它的魅力不在于耍帥,終极目的也不是速度。它最吸引人的,是在瀕臨失控的狀態邊緣,找到那個控制的臨界點,把車子從失控中挽救回來。” 第 [1] [2] 頁 下一頁
圖:技師正在為阿樹調車
■新快報記者 丁芳芳/文 龔吉林/圖
我打方向盤、踩油門,就好像是在操控我自己的手和腳,那种人車合一的感覺,我想,大概真的飛翔起來,也不過如此吧。
圖:阿樹
我對于漂移的認識,基本上只停留于《頭文字D》里面藤原拓海一路飛馳送豆腐的場面。當我向香港漂移車手阿樹問起“你能不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大笑:“你是電影看得太多了。漂移沒那么神奇,它的魅力不在于耍帥,終极目的也不是速度。它最吸引人的,是在瀕臨失控的狀態邊緣,找到那個控制的臨界點,把車子從失控中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