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派出所教導員黃映紅奮戰春運,所在派出所已連續150天零投訴
新快報記者 尹來 通訊員 王勇 何玲
中午時分,是黃映紅一天中稍微可以輕松一點的時光。他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掏出手机,猛看屏幕上的相片。相片上是他的儿子:圓臉蛋、烏黑的大眼睛,
還有咧開的小嘴,人見人愛。可從出生到現在將近四個月了,黃映紅見他的次數卻不超過十次。
在派出所的時間遠比在家里長,這就是黃映紅的生活。黃映紅是廣州火車站派出所教導員,從2007年12月31日春運開始,他就一直呆在派出所一線。
真想把壓抑釋放出來
上午10時,黃映紅走進內勤室,笑著跟大家問候,絲毫不見疲態。可管內勤的民警喬娜偷偷告訴記者,春運以來黃映紅就一直在派出所,這几天干脆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三天了不知能不能睡上三四個小時。”
黃映紅對此感覺還好,“事情一件一件地來,你處理了這個就要去處理那個,一眨眼一個晚上就過去了。你還覺得很亢奮,突然就發現原來兩天沒睡覺了。”記者面前的他神態輕松。但胡子看來已經几天沒刮過,頭發也有點長,還有不少白頭發。警員告訴記者,他才40歲,是所領導中最年輕的一個。也許是文人性格使然,派出所里的民警對黃映紅的最大印象就是“好脾气”。
喬娜說,從來沒有看到黃教說過一句重話,更不要說大聲罵人!民警鄧賢兵和黃映紅相處多年,也從來沒見他發過火。“他如果看你哪里做得不對,他會直接說。可他說的時候都是心平气和,從來不會罵人,但也不會拐彎抹角。”到了廣場上,對著那些進不了站也不愿意走的旅客,他也從來是勸說,絕不會硬生生地叫他們走開。
即便是在春運期間,長時間的熬夜、加班、“困”在派出所里,他也總是保持著不急不躁的狀態。“所以,即便是在私下里,我也沒听到任何人說過他的不是。”喬娜很認真地補充道,“從來沒有!”
只有鄧賢兵說,有一次和黃映紅一起喝酒,他突然說,“我真想把壓抑的東西都釋放出來。”接下來,卻是沉默。他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