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煜■/文 郗慧晶/攝
1月27日13:00,离《紅玫瑰与白玫瑰》一劇在廣州公演開始還有7個小時。据悉,到此為止該劇的票房在整体情況上還是不盡人意,若与前一個晚上Vitas廣州演唱會上那火爆气氛相比的話,似乎真有點“小巫見大巫”的味道。
一個是號稱能唱碎4盞克里姆林宮里的水晶燈的“海豚音王子”,一個是改編自見證了那一時代的張愛玲小說的話劇《紅玫瑰与白玫瑰》;一個是以風流倜儻的外表、含蓄优雅的微笑、迷离嫵媚的眼神、魅惑撩人的舞姿和那匪夷所思的超高音域來征服万千中國歌迷的“异類”,一個是嘗試解開張愛玲筆下那形象意蘊的繁复層面轉而輕松詮釋情感的“舞台”。
這邊廂是偶像路線以炫技為賣點,那邊廂則是文化路線以生活体驗為賣點,兩者看似“風牛馬不相及”。但在先后登陸廣州而引發的一些“票房現象”中,就不得不讓人体驗到了一种“荒誕”。
Vitas這位靦腆的大男孩,在成功的商業推廣之下,不可思議地把“飆高音”變成了一門大大提升了中國對高音崇拜的瘋狂程度的“手藝活”,在國內引發一場前所未有的“高音熱”。每當他出現在熒屏之上,讓多少學校的食堂都爆掉,飯桌前盡是抬著頭合不攏嘴一個個盯著電視跟個老烏龜雕塑似的看;每當他站在舞台之上,又讓多少輾轉追隨的忠實Fans在一輪尖叫過后,發現原來自己也有著可以唱上几個八度的高音“天分”;每當他的演唱會開始,記者歌迷手中的“長槍短炮”自然是不在話下,就連什么噪音計、測試燈泡等等都全部派上用場,整一個就跟“實驗室”似的。雖然最后出來的實驗結論是:現場燈泡的确破了,但不是被唱碎,而是被實驗者自己不小心摔破。但這樣的一個結果顯然不足以讓万人追捧的熱度降溫,也許這位不知出處、不曉姓名的被怀疑是“閹伶”神秘年輕人在他們的眼里是無懈可擊的。
而話劇《紅玫瑰与白玫瑰》的誕生,雖然在各种途徑上都紛紛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關注和熱議,但事實上出現的“叫好不叫座”現象,若与Vitas那惊人號召力相提并論的話,的确存在著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
沒錯,我們正是生活在這樣一個价值觀分崩离析的光怪陸离的時代,一個文化關注匱乏、人文關怀缺失的時代。今天,就在“閹伶”与“玫瑰”之間,也就只有“荒誕”一詞是可以用來形容我們對日常生活最真切的体驗。也許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真的是一個浮躁而又缺乏傳統連續性,精神缺失而又充斥著依附性的時代。如此一來,“大眾偶像”自然也就應運而生。這個時候,“變味”和“走樣”的問題也跟著開始浮出水面了。
就拿“Vitas效應”來說。當這位年輕的俄羅斯傳奇高音歌手出現時,不得不令人想起18世紀“閹伶”歌手法瑞內利(Farinelli),那部《絕代妖姬》的傳記式電影更使世人對Vitas這樣一個高音尤物產生好奇心理。正是這种好奇心,讓Vitas在中國紅得發燙,同時也讓他的火熱超出了音樂的范疇。有一個事實,看來大家都不會否認,那就是在舞台底下的觀眾都充滿了一睹神奇尤物的沖動,而且很大一部分人并不是沖著音樂,而是沖著那“五個八度”去的。如果排除了“高音神話”,那么Vitas的音樂還剩下什么呢?當Vitas一晚的高音炫技過后,唱起淳朴和寬厚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時,不少媒体給出了如此的評价:感覺更像是一個外國人在唱俄羅斯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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