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草根理解為工人(包括農民工)、農民、學生、普通白領、個体經營者等的集合体的話,則他們就构成了中國的主体,他們的生存和生活狀況,既是改革開放出發點,也是改革開放的歸宿。他們的感受,天然是改革開放成敗得失的晴雨表,也是最權威的晴雨表。因此,在討論改革開放成敗得失的時候,他們就最有發言權,沒
有他們的聲音,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討論,勉強討論,得出的“結論”只會很“勉強”。
———郭松民:《討論改革開放要多听草根聲音》(新華网)
陪審制存在的前提是審判的充分對抗化、連續不間斷的集中審理以及事實審一次性。有人一談問題就以政治体制作為借口,以期具体制度的改革牽動政治改革,但我們可以看出,上述前提的建立是在任何一种政治体制下都可能建立的;而且,它的建立可以反過來推動政治進步,如陪審團以“事實不成立”為名而對不合理法律的抵抗,這在美國叫做陪審團廢法(Nullifica鄄tion),就可以通過陪審團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法治。
引進陪審團,并且因為“牽一發而動全身”而迫使配套机制也一起改革,可以作為司法改革取得突破性進展的一次契机。
———高一飛:《中國引進陪審團制的前提》(紅网)
個別樓盤降价打折并不代表著整個樓市出現拐點,也不代表北京的房价會下降。汽車价格年年下降,你能說就不賣汽車了嗎?過圣誕節哪個商場不搞促銷?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說局部一個樓盤的降价會有影響,但是我們目前還沒有看到增長的漲幅變成負數,漲幅下降是确定的,交易量的下降也是确定的,但是如果說漲幅是負增長,目前還沒有看到這种情況。
———任志強:《個別樓盤降价打折不代表樓市現拐點》(《北京商報》)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