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
新浪載,中國政法大學教授楊帆在自己的課堂上大罵未到堂學生,并鎖門點名,与學生發生肢体沖突,法大副教授蕭瀚在博客撰文力挺當事學生,表示自己的課“可以不來上,不需要請假”,從不限制學生進出,因為在他看來師生的尊重是相互的,“逃課是自由的象征”,由此引發部分网民質疑,蕭瀚隨即宣布辭職,
聲明“和楊帆教授往日無私怨,今日無私仇,但是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公仇,就是來自教師倫理之仇”。
評:知何謂師道尊嚴者,前有陳丹青,今有蕭瀚。都是可以載入《世說新語》的人物。法學院副院長何兵在博客稱蕭瀚“開會經常不到,表格基本不填,經常批評領導,主張教授專權”,但“課程頗受歡迎,課堂秩序井然”,“他不是一個好員工,但卻是一個好教員”,“院校領導當然包括我本人,對其都是‘姑息養奸’”———可錄入《世說新語》“雅量”篇。
网易載,江西新余城管人員小王和隊友拆除占道攤點時,被攤主持磚塊砸傷頭部。退役軍人出身的小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見城管人員遭辱受傷血流不止,圍觀者則大聲叫好。
評:首先,全國几十万城管人員能不能統統不要了?恐怕要漸進處理,前提是一定要有時間表,否則必延宕無期。其次,城管引起民憤,是中國社會發展到特定階段的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是國家暴力与人民自由發展權相沖突的一個微觀呈現。最后,要反思我們被灌輸的革命年代的“國家觀”,強化國家保護、發展公民權利的功能,檢討國家暴力為什么會失去正當性。
新快网載,廣州市公交地鐵票价优惠方案听證會上,有代表在會上提出,購買羊城通的身份限制廣州市的市民,包括縣級市,每人按成本价免交押金,外籍的人購買羊城通不享受优惠。
評:中國是在犧牲廣大農民、外來人口利益的前提下,養肥了北京上海廣州這些大城市,這也許是受限于客觀條件的歷史無奈。在條件允許的今天,城里人如果仍然不能反哺、平等對待城外人,只能說是忘本。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