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快報記者 劉嫣/文 龔吉林/圖
杜琪峰導演的首部轉型之作《蝴蝶飛》的主演李冰冰和周渝民(仔仔),昨日到廣州進行上映前的宣傳。之前盛傳不和的兩個人,在記者會上表現出夸張的融洽,不僅座位要挨得緊緊,談起劇中的激情戲,更加表示和對方有過電的感覺。但在接受記者專訪的時候,冰冰和仔仔卻堅持要分開。而記者也在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嘴里听到很多關于兩人不和的說法,令這段關系變得非常扑朔迷离。下午的發布會之后,冰冰和仔仔在晚上的時候還將去到廣州的飛揚、金逸影城和觀眾見面。
現場互稱和對方過電
發布會一開始,因為主辦方把兩人的座位安排得距离很遠,仔仔一落座后就主動表示要和冰冰靠在一起,這樣親密些,之后兩人還互換座位。整個發布會期間,冰冰和仔仔一直都稱和對方心有靈犀,表現得非常互動和融洽。
由于影片的第一個鏡頭第一場戲就是兩人的激情戲,因此發布會上不少記者都關心在拍攝這段戲的時候,冰冰和仔仔到底有沒有拍出“真感情”。李冰冰表示,自己拍戲的時候并沒有把仔仔當成是仔仔,而只是把他當成是戲里面自己的愛人“東東”,她坦言對仔仔扮演的東東,的确有過電的感覺,因為“他長得很不錯”。就算是仔仔為了劇情需要,化了一個很可怕的“縫針死尸”妝的時候,冰冰也說自己并沒有覺得惡心或者害怕,反而還特別惊訝和好奇,甚至拉著化這樣妝的仔仔一起合了個影。
而作為男主角的仔仔,之前在新加坡等地宣傳的時候,提到激情戲都會表現得很尷尬,但這一次面對記者卻很大方地說,很喜歡冰冰眼神中傳達出來的感覺。“我把她當作是戲里面的佳佳,然后我真的感覺到她在拍這場戲的時候眼神對我這個角色很曖昧,有一种很渴望的情愫。”
仔仔自夸“美人”
雖然表現得融洽至此,但是在大美女李冰冰的面前,仔仔卻經常自夸“美人”,搞得冰冰好像很沒面子。先是在發布會上,仔仔表示很滿意自己在電影中的新造型,梳了個大背頭,所以露出了自己頭上的“美人尖”,還驕傲地說“我是美人嘛!連男人也情不自禁愛上我,很開心。”后來的專訪中,記者問仔仔認為自己是實力派還是偶像派,仔仔笑著說自己是“偶像實力派”,然后說:“其實我現在也開始充實自己的內涵,像我們這樣父母給了一張很棒的臉,就應該更加把握机會充實各方面的條件,路才順。”
談到台灣藝人向內地發展遇到的不适應感,特別是前段時間朱孝天被內地网友惡搞的事情,仔仔表示態度決定一切。“我和孝天很熟,知道他是一個性格很直接的人,有時候講話的口气會讓周圍人誤解。但是我作為他朋友多年,其實是很明白他的。而不管去到哪里發展,專業跟敬業的態度是一個要點。還是讓時間去說話吧,不用擔心別人在短期內對自己的看法”。
對話杜琪峰
記者:听說李冰冰在演這部戲的時候狀態不是很好,有時還需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就您的觀察,她在這部戲里的表現怎樣?
杜琪峰:一般情況下,看完劇本之后,一個角色該怎樣演,演員的表達是否符合我的要求,我不會提前跟他們說。像李冰冰,我也沒跟她講,我會先讓她自己看著劇本去揣摩,自己去做,如果她做的不是我想的,我會告訴她,不應該是這樣。但具体怎樣,你自己去琢磨。所以,在最早的一個星期之中,李冰冰應該是非常痛苦的,因為總是想完再拍,還經常不符合我的要求。后來她好一點了,但我還是覺得她很緊張。可能她以前所拍的電影都是比較容易,比較輕松地表現自己的,但這一次,我經常會在不拍戲的時候看到她依然很痛苦的樣子。她吃沒吃安眠藥我不知道,但那种緊張是戲內戲外都存在的。不過我可以保證,作為演員,這部戲可能不是她最出彩的,也不是我最好的電影,但不管對導演還是對演員而言,大家都盡力了。
記者:你的電影向來不喜歡有“約束”,但這次卻被編劇岸西要求不能改劇本,為什么?真的沒改嗎?
杜琪峰:我差不多有十年沒有用過完整的劇本了,因為那樣的确很受約束,不過人總得嘗試進行改變。以前我拍男人戲,拍兄弟、黑幫之類的比較多,這次就是反過來的。我希望嘗試在一個已經搭建好的框架之中如何做。其實還是改了不少,因為岸西跟我說的只是故事的框架不要改。
記者:在拍攝這部電影的過程中,有沒有遺憾留下?
杜琪峰:過去的事情沒法改變,唯一能改變的是自己的記憶,記憶的感情。至于我自己,拍片過程中的遺憾還是比較少的,因為我喜歡突發的事情,也喜歡那种有點無奈的感覺。這部電影的遺憾,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在于演員們還是不夠自然。我不希望他們完全記住這部電影的整個拍攝過程,但我希望他們記住自己從不自然到相對自然之間的這种改變的過程。
記者:在拍完《蝴蝶飛》后,你自己對愛情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杜琪峰:對于愛情,我可以說到現在都一直不懂。我跟我老婆結婚三十年了,但我們倆的狀態一直是我不知道她去哪里,她不知道我干什么。當年我們倆結婚,是因為那時我剛從副導演轉成正導演了。于是我就跟她說:“喂,我沒時間拍拖了啊,咱們倆要么結婚,要么就算了吧。”于是我就結婚了。
(編輯:Win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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