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秉銳　文/圖

我國的瑤族有一個支系叫“長衫瑤”。顧名思義，衣衫長長的，女人們通常外面穿中長裙，里面穿超短裙，超短裙的數量為7、9、11條不等，各人穿的數量多寡視家境而定，但必須是單數。

目前在我國，長衫瑤人數已不多，不過一百人左右，多住在貴州荔波縣洞塘鄉板寨村瑤寨組里。

一路顛簸到瑤寨

到荔波縣茂蘭鎮時已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听說每周只有兩趟車到洞塘鄉，時間不對，我只好租了一輛摩托車前往洞塘鄉。

洞塘鄉被四周不算高的小山圍繞著，最大的一塊空地就是鄉中心，唯一能住客的地方也就在這儿了。

第二天早上5點，天還沒亮，我坐著一輛拖拉机，在山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來到板寨村，之后，又步行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瑤寨組。

沿著田埂朝那山坳走去，前面有好大一片墓地，灰蒙蒙的晨曦中，從墳冢的土丘間走出一位衣衫襤褸的婦人。莫非是“仙人”引路？

在兩座并不算高、但貼得很近的山坳前，密密匝匝地長著几棵參天古樹，樹下堆著几垛石牆，石牆間，隱隱約約好像有路。多虧那位“仙人”閃了進去，要不然，我怎么也不會知道這就是瑤寨村口。

長衫瑤的“超短裙”

隨意走進一戶瑤家，女主人迎了上來，不見瑤服；又走出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也不見長衫；再走出一個當姐姐模樣的，就像在任何一個鄉村里見到的小姑娘。我無望了，思忖著，我的長衫瑤情結真的緣盡了嗎？

正當我在失望之際為小男孩拍照以作“到此一游”留念時，一抬頭，只見女主人正在幫小姐姐穿長衫瑤服呢！

長衫瑤女子的特點在于“超短裙”，她們外面穿中長裙，里面穿超短裙，超短裙的數量為7、9、11條不等，各人穿的數量多寡視家境而定，但必須是單數。

我一陣興奮，竟認不出眼前這位地道的瑤家少女，就是剛才那位小男孩土里土气的小姐姐呢。我忙招呼她過來照相，她落落大方地走到晒台上。不一會儿，不知從哪又冒出兩個与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穿得也都夠“瑤气”的。原來，她們是同班同學。

三位小姑娘領著我穿街過巷（准确地說是上坡下坡），不一會儿，我的身前身后，圍上來十來個看熱鬧的孩子。只是他們當中，再沒有穿長衫瑤服的小孩子了。

■旅游提示

行：從貴州的荔波縣去茂蘭方向的班車有很多，但從茂蘭發往洞塘鄉的班車每周只有兩班，分別為周一和周四。若時間不濟，可租摩托車前往（約20元）。

住：只有洞塘鄉旅店可供選擇，地址在鄉中心，10元/床。

游：荔波縣有國家級重點風景名胜———荔波樟江，俗稱“小七孔”。從縣城去那儿的車較多。小七孔門票80元。

■大孩小孩們一直送我到村口。在濃蔭下我看見有的孩子眼里閃著淚光。

■在五彩繽紛布的世界里，這里依然是自織自染的天堂。

（編輯：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