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市場化住宅市場來說,房价确實偏高,小型化是必然趨勢,就像我國香港、日本東京許多工業發達城市所經歷過的。但是,房价上升仍然保持高位的話,市場將出現結构性調整。
———王石:《市場化的房价确實偏高》(《上海證券報》)
盡管“辭職門”在法律意義上并無越界之處,但是,由于其“資本意志”的昭
然若揭,仍然使資本和雇用方背負“強權”之名,并被命名為“經濟民主”的反面實例。
然而這一經典案例衍生出的种种附加意義中,最重要的价值在于,反映出了市場經濟初具之后勞動關系的滯后和失重狀態,以及构建与經濟形態相适應的勞動關系的复雜性和艱巨性。
中國不同區域有不同的經濟發展水平,企業所有制多樣。勞動關系的局部不洽,事出多因。新《勞動合同法》能否涵蓋种种差异而得以全面操作,与其性質有關。它是社會法還是經濟法?是基本法還是部門法?強調形式正義還是實質執行正義?邊界應抵達企業運作哪一層面?是否應有配套法規?尚不明晰。模糊性可能導致弱操作性。華為之咎,就既在于需經受違反“勞動關系須在平等基礎上自愿協商形成”的拷問,也在于模糊性所賦予其的變通空間。
———徐立凡:《“辭職門”推手:資本意志還是經濟形態》(《華夏時報》)
經濟改革的方向是讓市場獨立發揮配置資源的功能,避免政府管制的高成本和低效率,提升社會福利的總水平。房地產業在各行業中市場化程度偏低,且受制于相關要素市場不那么市場化的約束。在這個行業里,應當鼓勵的是競爭,并以競爭推動相關要素市場開放。資產泡沫固然可怕,管制限制競爭的副作用也須重視。
綠肥紅瘦,對消費風景的人而言,總是一种損失。
———陳序:《知否知否,房地產業應是綠肥紅瘦》(《東方早報》)
(編輯:侯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