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摩羅
近日,曠新年教授在博客上陸續發表了一些內中涉及北大、清華、南京大學等很多我輩素來敬仰之學界泰斗和青年學者的文章和書信,內中控訴溫儒敏、孔慶東、王中忱等學者對他的個人“迫害”。很多网友把這一事件理解成個人恩怨,理解成文人相輕。
從曠教授的博客內容上看,确實只是他的個人恩怨,因為曠
教授在文中關心最甚的,是個人生存問題,他常常提到“身体”、“死”、“錢”這等字眼。曠教授說:“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這樣被毀在這里,被毫無意義地毀在中國的最高學府———被他們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如此黑暗的方式,如此卑鄙地毀掉。”更重要的一點是,和孔慶東老練圓滑的外交辭令式回信比起來,曠教授那么多苦大仇深的文字很容易讓人產生反感,使人們生出這樣的錯覺:這就是可以執教清華的教授?
我想,曠教授筆鋒所指,已經使他很難在自己的學術圈子里繼續游戲下去了,按照他的話說,“需要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作為正常人的曠教授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文章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后果。
曠教授說:“我要徹底回到我自己。我要無情地清算我的一生。”曠教授身為中國最高學府清華的教授,竟然為一些生活瑣事搞得不堪重負,這完全是讓很多學術圣殿之外的我們普通百姓無法想象的。也因其無法想象,曠教授的這些文字不但燒掉了自己的學者形象,甚至有燒掉了自己執教清華的可能。但是,還應該注意到,曠教授的自焚式控訴也將怒火燒到了一個又一個學術泰斗、官僚及其所依附的高校体制上。
曠教授一家之言所描述的事實到底准确与否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從中可以感受到中國最高學府以及象牙塔內的學者名流和市儈竟沒什么不同。孔慶東給曠教授的回信多少印證了這一點:“有人要收拾你,但不是我,我勸止了。”“收拾”這一詞語已經很直接地表明,曠教授的被迫害心理并非空穴來風。
曠教授成了“狂人”,吃他的不是禮教,是流行在高校的官本位游戲規則。和張鳴教授向學霸叫板比較起來,曠教授顯然要被動得多,他們的這些言行無异于拉響了高校体制的警報器。
(日京/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