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磨難供子女讀書
后來,曾秋花和記者交上了朋友,曾秋花把記者帶進了她租住在一樓潮濕而簡陋的家。在曾秋花夫婦的臥室的牆上,有兩個大大的用木炭寫著的“忍”字。
“字是我男人寫的,因為我們白天經常在外面被人欺負,兩夫妻又經常吵架,為了生活我們倆總是對著牆壁上的‘忍’字來強迫自己!”曾秋花
說完,看了看一旁的丈夫又笑開了。曾秋花告訴記者,這些年,她和她丈夫不知哭過多少回,“但這一切都是為了生計,為了養活子女”。
曾秋花說:“等儿女們讀完書,長大成人吧。那時候我們就回家种田,混個溫飽就行。”
提到儿女,曾秋花眼里就閃起了淚花。她說自己一天最快樂的事就是傍晚6時跟孩子通電話,盡管每次都是說兩三分鐘后匆匆挂掉。而最讓她自豪的也是這三個儿女都很乖。大女儿14歲,念初三;老二是儿子,13歲,上初二;老三也是儿子,6歲,今年才上小學一年級。“我大女儿學習還蠻好,我要供她上大學,我們受夠了沒文化的苦,不能讓孩子們也像我們一樣,所以再苦再累我們都會在這里堅持下去。”曾秋花說。
廣州本土“走鬼”阿超:不要面子是為養家
在太平沙,麻辣燙檔跟燒烤檔比鄰而生。在城管“高壓”整治后,燒烤檔少了,麻辣燙檔也只剩“超記”一家。阿超,這家麻辣燙檔的老板,是一個年過半百的地道廣州人。
12月7日深夜,記者在珠光街兩棟居民樓中間的小院子里找到了“超記”。攤子旁的樓房里就住著阿超一家三口,那是他們因為拆遷補償而得到的19平方米的家。
“身為廣州人,怎么抹得下臉做‘走鬼’?”記者單刀直入。
“臉面不重要啦,我們一家人要生活啊。”阿超面對記者的提問,連連擺手。
他說自己祖祖輩輩都是廣州人,父母生前是二運的搬運工,父母過世后,只在“文革”期間上過中學的他就按照當時的政策頂了班。1986年,阿超下崗,開始了到處打零工的艱辛生活。在此期間,他娶了一個比自己小近十歲的湘妹子,并且生了一個女儿。
在市場賣過雞蛋、做過裝修、進過公司,還跟人合伙開過大排檔,十年間,阿超几乎做遍了所有的行當。從2000年開始,他開始專注于經營“吃”———在自己家里賣起了煲仔飯。讓他自豪的是,他的煲仔飯生意“關張”后兩年,居然還有食客打電話要求訂餐。
“我滿腦子琢磨的都是吃。”阿超說。因為煲仔飯利潤過低,兩三年前,他改做起了麻辣燙。對于他來說,這個行當雖然辛苦,但是自由,每個月還能掙上個兩三千元。“街道說安排我去當治安員,每月600元,可我不能干呀,我一家三口在廣州生活,女儿明年就要上大學,錢根本不夠。”阿超說。
因為被城管收一次車損失就會接近2000元。采訪結束的時候,阿超希望政府能夠考慮划定范圍讓他們擺賣,他可以照章納稅,但這個場地要优先安排廣州本地人。
(日京/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