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
最近一個朋友和我說,公司有個領導很討厭我,不過他管不到我,因為他并非我的上司,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還是有些忐忑,我知道他不能拿我怎么樣,但我還是想知道,我怎么會讓一個其他部門的領導討厭呢?或者說,我這是不是庸人自扰?
K
親愛的K:
你的問題實在是太福爾摩斯了!或者應該說非常波洛更准确些。波洛更喜歡觀察這一屋子人誰和誰之間是怎樣的情緒張力,可是狸狸同學實在沒法象他那樣充分地運用灰白色的細胞分析和研究所有的線索,一個半封閉的大机构里人際關系具体是怎么樣地暗流洶涌著,這個問題可比基因圖譜复雜莫測多矣。
基本上,我保持這個觀點:爭取一個人給他留下好印象不難,想從一個人那儿抹掉已經留下的坏印像可就missionimpossible了。也許你得罪過他———得罪者往往是完全風輕云淡不記得發生過啥的,而被得罪者沒准要耿耿于怀到你的退休歡送會;也許你得罪過他太太,都怪這些家伙不把自己師承、來歷、婚姻關系挂在額頭上,想在你太歲頭上動土;也許是南美洲一只蝴蝶扇動了翅膀,激起南中國海岸某人心中無名嗔怒的颶風。總之讓一個貌似無關的人討厭至少有三千种方法,既然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樣,那還不如以史為鑒面向未來letitbe算了。
我覺得呢,与其信任隔岸觀火的知心狸狸,倒不如抓住你那搬弄是非的朋友大喝一聲:呔!兀那損友!他討厭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狸狸
狸狸:
我已經工作有2年多了,我發現自己的生活圈子卻在越來越小,剛工作的時候,還認識了一些朋友,但現在經常有聯系的,已經不超過十個人。有人說是我對厭世与自我逃避的表現,我自己倒沒這么想,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去和太多人接触,因為那沒意義,但領導警告我說:“如果不擴大自己的交際圈子,以后的工作就很難開展!”是這樣嗎?
監工
監工同學:
我覺得你听你們領導的就對了。他做這行比你熟門熟路,好不容易指點你一句你還不赶緊找個小本子一字一句記錄下來,多少后浪排隊在后邊等著提點吶。
要我說呢,你會不會是把感情需求和工作需要搞混了。朋友歸朋友,工作伙伴歸工作伙伴,當然可以有交集,但沒理由要求客戶也得談吐优雅見之忘俗。如果算“還挺有意思”的朋友能有10個,已經著實不少了。可如果連工作需要的交往范圍也就這么點,那你們領導沒冤枉你,除非你管的是國土局往外批地的工作。
既然工作性質決定了需要別人記得自己沒事混個臉熟,那就只好把逢年過節制造短信垃圾當成一項庄嚴的WBS分解結构來做。做銷售就得比拼誰人面廣,拉皮條還得靠回頭客。《傾城之戀》里徐太太教育白流蘇:“你就是剃了頭發當姑子去,化個緣罷,也還是塵緣———离不了人!”
狸狸
您有什么問題,可以向狸狸咨詢: E-MAIL:asklili@hotmail.com
(金陵/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