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
新華网載,央行行長周小川在墨爾本說,目前是中國實施養老和醫療保障制度改革的“最佳時机”。他說,新的保障体制要覆蓋全社會,不降低標准;該花錢時不能吝嗇,敢于把錢用在刀刃上。
評:周行長口袋里錢多得很,光美元儲備就過万億,所以說話硬气。行長還說“居民的社保資金應當通過資本市場得以保值增值,以分享國民經濟增長的好處”,銀行股大手一拉,股市過2000點看來是近了。
搜狐載,楊金偉在鄭州辦失物招領公司收取失主費用,一直被指違背傳統美德。但他從2003年堅持了下來———雖然還是沒做大、沒賺到什么錢,而同期在徐州、上海、武漢等地曾相繼出現過的40多家失物招領公司都不見了。
評:這种公司能生存下來,一方面說明我們挂在嘴邊的傳統美德已經失落,這是現實,用不著自欺欺人,死要面子。另一方面,說明付費使用的利益規則正在被慢慢接受———這也是商業化社會的必然產物。做不到“最优”,至少可以“次优”吧,不要阻人財路,也犯不著為難自己。
中國學術論壇應星文章《弱者的反抗力學》認為,農民在上訪中盡管也會用所謂“日常的反抗”形式,但他們更多憑借的是“合法的反抗”形式。如果說“日常的反抗”對正式的規章制度、法律乃至政權本身會起到一种侵蝕作用的話,那么,“合法的反抗”則是“國家建設”的產物,是權力体制合法性再生產的一种特殊机制。
評:農民的“反抗”并不是為了改變政府体制和權力分配而進行的全國性斗爭,他們只是渴望某种讓步,并盡可能地消除社會制度的缺陷或把它們的危害降到最低水平,以幫助他們處理社會和經濟問題。
(侯穎/編制)